段浪看著突然活蹦亂跳的站起來跟路人求救的翁江,一臉懵逼。“搞不懂,何苦要自找苦吃呢?”段浪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退后了幾步,目光看向那幾個正在趕過來的秘密“監(jiān)工”,等著看一場好戲。“讓一讓,讓一讓,病人犯病,誤傷你們概不負責。”一個穿著安保制服的人走過來對吃瓜群眾說道。聽到犯病二字,前排的人立刻就讓開了。然而在那個安保制服的人準備上前制服翁江的時侯,一輛紅色寶馬疾馳而來,忽然停在翁江面前。還沒等翁江和安保人員反應過來,車上立刻下來兩個年輕小伙子,一個拿棒球棒敲暈了安保人員,一個揪著翁江的衣領給他塞進了車里。兩人手腳麻利,做完就立刻上車跑了,旁邊那些“監(jiān)工”都沒反應過來。“我靠,這年頭連廁所清潔工都會被bangjia?以后又是老子一個人掃廁所?”段浪無語了,然后趕緊沖到剛剛趕到這里的其他監(jiān)工面前,“什么情況?趕緊把人給我找回來,一千除以二就是五百多,五百多個廁所啊!”“趕緊打電話報告王先生,快!”“喂,王先生,出事了,您讓我們帶過來掃廁所那小子被人bangjia了。”“在哪里?春熙路啊,過街天橋這邊兒。對方開著一輛紅色寶馬,好幾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對對對,就是剛剛發(fā)生的事兒……”另一邊,王丞眉頭微皺,難道是孔家人知道翁江是翁靈兒的堂弟,所以特別抓來報復自己?如果真是這樣,那翁江的生命可能還真有危險。畢竟是來投奔自己的,王丞還是得上點心,于是立刻打了電話給交管部門,那邊立刻調(diào)監(jiān)控。通過實時監(jiān)控調(diào)查,翁江被帶到了魅力四射酒吧。查到位置之后,王丞打電話給看管段浪和翁江的那幾個監(jiān)工,“讓段浪接電話。”段浪正給自己揉大腿,聽到王丞要自己接電話,趕緊跳起來。“王先生,您聽我說,上次曾建那個事兒真不是我唆使的……”“沒問你這個,給你一個任務,要是做好了,給你減一年。”“減一年?王先生您說!”“去魅力四射酒吧看看你的隊友出什么事兒了,讓他完完整整回來就行了,其他的不用管。”“行!”掛掉電話之后,段浪笑了,還有這種好事?把隊友找回來,自己就能少一半的工作量,而且還從三年廁所清潔工減為兩年?魅力四射酒吧本來就是他以前東門區(qū)的地盤,現(xiàn)在那兒的老板還是他的小弟,這件事輕輕松松。脫掉廁所清潔工的衣服,段浪穿回了自己的西裝三件套,嶄新皮鞋哈氣擦亮,還特地點上了一根雪茄。最后,借了監(jiān)工十塊錢打了個的去魅力四射酒吧。雖然被王丞罰去掃廁所三年,但畢竟曾經(jīng)是東門區(qū)的扛把子,段浪一到酒吧門口就被人請了進去。老板聽到報信,特意趕回酒吧作陪。與此同時,后臺酒吧某房間,翁江瑟瑟發(fā)抖的跟七八個人蹲在這里,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