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做了這種丑事,自己躲在背后撇的一干二凈,讓我和靈兒上前幫你頂雷?”王丞怒道。翁玉兒不說話了,她被王丞的態度嚇到了。“過去靈兒在翁氏集團的時候,累死累活,受盡委屈,后來被趕出來之后你們個個看笑話。等她當了大木集團的負責人,你又開始勾搭陳健林屢屢要對付她,現在出事了在這里恬不知恥的說都是一家人,你要點臉嗎?”一番話震的飯桌上所有人都啞口無言,林霞聽完也翻了個白眼,真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遇見這些個親戚。“我退役歸來,各位一口一個廢物,嫌棄我是水電工,現在卻要我這個水電工去蹭退役軍人的熱度,用社會輿論幫你擋,你受的起嗎翁玉兒!我在戰場鐵血十年,做的是保家衛國的事,你讓我站出來用這個身份給你遮丑,這是對所有西征戰士的侮辱!”“靈兒憑借自己努力打拼事業,高導找她合作,你卻用她的前途開玩笑,你還是個人嗎?”王丞慷慨陳詞,正氣浩然,這番話如同一記重錘敲在每個人的頭頂,利害分析的十分透徹。翁玉兒現在假裝可憐,就是在不知廉恥的犧牲王丞和翁靈兒的前途名聲,自己卻毫無半點付出!翁老爺子嘆了口氣,頗有些抱怨的說道:“雖然是這么個道理,但畢竟是一家人,說這么多有什么用呢。這件事只能你們家去幫忙解決了,要不然誰也逃不掉。”“一家人?如果真是一家人,你現在就應該當場一巴掌扇在翁玉兒臉上。吳翠幫她女兒說話,你應該再給一巴掌。翁大豪教女無方,甚至還想著把這顆雷引到我們家頭上,你這做老子的應該一柺杖敲他腦袋上,罰他跪在祖宗排位面前。可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沒做,就只說一句都是一家人,然后讓我們家抗下所有事,這個翁家到底你是家主,還是靈兒是家主?我看你是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這一番話說出口,翁大志激動的把煙頭都搓沒了,就是這個道理啊!翁老爺氣的臉色發白,王丞這是在教他做人?其他人個個不說話,王丞雖然是晚輩,但這番斥責卻是有理有據,無法反駁。但翁玉兒一家可不關心這些東西,在大家都沉默不語的時候,吳翠陰陽怪氣的嘀咕了一句:“說了半天還是沒說怎么解決,到時候出事了,你們也跑不了。”這句話雖然不中聽,但也是翁大志和林霞所擔心的。到時候翁玉兒真一口咬死他們家不放,的確會給他們家造成很大的影響,說不定翁靈兒的前途都會被葬送。“唉,怎么說都姓翁,這件事無論會不會牽扯到我們家,總歸是臉上無光。趁著大家都在,商量一個解決辦法吧。”翁大志幽幽嘆道,情緒又低落起來。“三叔說的有道理!”翁玉兒趕緊接了話,面帶喜色,她要抓緊這根救命稻草,才不管王丞罵的多兇,她今天不要臉了。王丞嗤笑一聲,看來今天是躲不了。也罷,終歸翁靈兒是姓翁,既然逃不掉,那就正面解決吧。“要我們家幫忙,可以,但必須按我說的做!”聽到王丞這個真正在拿主意的人說話了,所有人都抬起了頭,仿佛看見了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