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就站在河邊。腳下有一塊潮濕的苔蘚,他一挪步,就踩到了那塊苔蘚上。接著,他下盤沒站穩,滑了一下摔到了地上。因為他站的地方離河道很近,又是個斜坡,他這么一滑一摔,就朝著河下滾去?!鞍?!”季風驚叫出聲。剛吹了一聲口哨的溫莎一驚,連忙縱身一躍,急急地抓住了季風的手?!鞍?,你抓緊我的手?。 奔撅L整個人就吊在河床上。他閉了閉眼,一臉的驚魂未定??粗鴾厣皇肿ゾo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抓著一旁突出來的幾棵綠植,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溫莎,你千萬別放手?。〔皇?,你要不就放手吧,別被我連累了!”他覺得溫莎拉著的那把綠草,肯定支撐不住他們兩人的重量,快要被拉斷了。那溫莎肯定會被他拉下河道的。他可不想連累她。當然,他不知道的是,綠草肯定會斷,不過溫莎此時兩只腳正勾著岸邊,而她抓著草,不過是平衡一下身體而已。所以就算草斷了也沒事。“你確定要我松手?下面可能有鱷魚的?!睖厣洳欢〉乇帕艘痪洹T竞罋鉀_天的季風倏地變了臉。也顧不得面子了,連聲道:“姑奶奶,老祖宗,你你可千萬別松手,我不想喂鱷魚!”溫莎撲哧一聲笑了?!澳阍趺催@么膽小?。俊奔撅L沒心情在這個節骨眼上和她調侃?!翱靹e廢話了,趕緊拉我上去??!只要你救了我,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給她做牛做馬么?溫莎眨了一下眼,定定地看著下面的男人。他知不知道,在摩族,男人愿意給女人做牛做馬,就意味著男人是同意和那個女人走婚的意思呢?“抓緊我,我拉你上來?!睖厣研牡椎哪屈c漣漪拋開,松開了抓住的綠植,兩只手抓緊了他的手,一點點將他拖上岸。季風瞪圓了眼睛,看著溫莎把他拉上岸,心想這女人是不是會飛檐走壁啊?怎么就這樣不用任何支撐,就輕輕松松把他拉上岸了呢?等他屁股一落地,心也跟著落了地??粗思毟觳布毻?,卻似有著無窮力量,他心里敬佩又對她充滿好奇?!爸x謝啊,沒想到你看著瘦瘦弱弱的,居然這么厲害?”溫莎長吁了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其實也累得夠嗆。多虧她常年在山里跑,腳力不錯。不然也沒法支撐住身體,強行將他拉上岸。正想開口說點什么,季風已經看向橋那邊。“剛剛你吹了一下口哨,他們是不是清醒了?”此時,河對岸,陸寒沉和顧念被口哨尖銳的叫聲刺激得確實清醒了些?!鞍⑺摹!薄澳钅?。”兩人走到了一起。陸寒沉將顧念摟進懷里,看著橋的周邊彌漫的白霧,腦海里還殘留著剛剛的片段。頓時,他眉眼凝重,抬手替顧念捂住了口鼻?!澳钅睿@霧應該有致幻效果?!鳖櫮钭匀灰舶l現了這一點,急忙道:“我自己來,你快捂住自己的口鼻?!标懞翍艘宦暎磷×撕粑?,捂住了口鼻。這時,河對岸的溫莎再次吹了一記尖銳的哨聲,吸引了兩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