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話?”厲看著伊桑精彩紛呈的臉色,繼續(xù)道:“雖然我想帶走安夏根本不用問你,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還是想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讓安夏和你的過去有個(gè)了斷。”“所以我再問你一聲,我把安夏帶走,你沒意見吧?我想你現(xiàn)在和依娜琴瑟和鳴,應(yīng)該不會還拿安夏當(dāng)自己的所有物吧?”他以退為進(jìn),故意激將伊桑。伊桑當(dāng)著依娜的面,怎敢說有意見?他鐵青著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自然沒意見。”厲勾了勾唇角,“伊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希望你不要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拿著安夏的軟肋要脅她,再找她麻煩。你能做到嗎?”伊桑瞪著他,眼里滿是想要把他弄死的怒意。厲還要他給出承諾,“你倒是給個(gè)準(zhǔn)話!”依娜和顧念幾人都看著他,伊桑只能把滿腔的郁氣憋回去。“問什么問?你耳朵聾了嗎?我說了我沒意見,我又不是出爾反爾的人。”厲沒在意他的態(tài)度,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行,安夏,你都聽到了?以后不用再害怕什么。大家都可以替你作證,如果以后,你包括你父母,莫名其妙出點(diǎn)事,那我們可要好好想想,是不是伊桑在背后動的手腳!”安夏心里的一塊石頭落了地,朝著他柔柔一笑。伊桑的臉色一陣青白交替。心里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厲,你給我滾出去!馬上滾!”“氣急敗壞了?”厲冷冷一笑,“放心,我早就想走了。現(xiàn)在我先帶安夏離開,晚上我再來接米粒走。”聽到這話,伊桑沉下臉來。“米粒是我侄女,你沒資格帶走她。”他要帶走安夏,他忍痛割愛就忍痛割愛了。畢竟只是一個(gè)情人而已。可米粒不行。米粒是他千辛萬苦找回來的侄女,怎么可能讓這個(gè)渾球帶走?“伊桑,我也不說我有沒有資格帶走米粒了。我們現(xiàn)在就尊重孩子的意愿,她想跟誰走,就跟誰走。”厲現(xiàn)在有安夏這張王牌在手。自然勝券在握。“厲,你可以帶安夏走,但休想帶米粒走。否則我不介意把所有的賬清算一遍!”伊桑厲聲道。厲冷笑,“你想算賬?行啊,我奉陪到底!”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fā)。一直冷眼旁觀的陸寒沉出口打圓場。“兩位,都冷靜一點(diǎn),聽我說。”兩人都看向他,臉色都陰郁寒戾。陸寒沉道:“伊桑,米粒是H國人,所以你要她留在這里無可厚非。但米粒的母親對厲有囑托,要他替她照顧好米粒也是不爭的事實(shí)。所以米粒在哪里生活都可以,只要能讓她平安健康長大就行。”“可你昨晚也聽到米粒的話了,她留在這里,不是所有人都?xì)g迎的。如果米粒將來真的一直生活在這里,你能保證她的身心不會受到傷害嗎?”聽到這話,伊桑自知理虧。“我說過了,我會和我這邊的人談一談,會警告他們的,一定不會讓米粒受到傷害。”厲冷嗤一聲,“你會警告他們?伊桑,你好歹也是在商場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人心險(xiǎn)惡,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你接觸的還不多嗎?他們可以表面答應(yīng)你會好好待米粒,可私底下誰知道他們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