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男人一直在看時間。還有五分鐘的時候,他眼里閃過一絲癲狂。看著安靜的坐在地上的宋承風(fēng),他說道:“小白臉,在蒼狼沒來之前,你說我是不是該送點禮物給她?”宋承風(fēng)知道這種綁匪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什么事都干得出來。見他打量自己,不由得心頭一跳。“你想給她送什么禮物?”男人目光幽幽,“聽說你是名醫(yī)生對吧?我在想,要不要割一根你的手指頭送給她?也讓她嘗一嘗這段時間,我因為她的背叛,害得我痛失兄弟的錐心之痛?”他的眼里閃過嗜血的興奮。宋承風(fēng)吞了吞口水,手指不自覺蜷了蜷。“不是,是她害得你有錐心之痛,你等她來了,割她的手指就好了。割我的手指,痛在我身上,她感受不到痛的啊。”男人看著他,冷冷一笑,“喲,剛剛我拿槍抵著你腦袋時你都不害怕,現(xiàn)在居然知道怕了?”宋承風(fēng)心說那能一樣嗎?槍抵著自己的腦袋時,他不害怕,是因為知道這人不會真的要自己的命。而現(xiàn)在,他說要割自己的手指頭,那他絕對干得出來。男人掏出一把匕首吹了吹寒光閃爍的刀鋒,幽幽開口。“你是她男朋友,雖然痛在你身上,但她肯定會心疼你,就像我看到我的兄弟因為她的背叛而慘死,有多心疼一樣!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宋承風(fēng)目光一閃,“我實話和你說了吧,你割我的手指她絕對不會感到痛的。”“為什么?”“因為我們只是在假扮情侶,我根本不是她男朋友。”為了拖延時間,他得否認兩人的關(guān)系。當(dāng)然,他們確實也是在假扮情侶。男人盯了他兩秒,哈哈一笑。“果然是個懦弱的小白臉!蒼狼怎么會看上你這種貪生怕死的男人的?行啊,想我不剁你手指也可以,你用最惡毒的話罵她,我就放過你。”這男人還是那么惡趣味。宋承風(fēng)道:“這位大哥,我是個文明人,平時不會罵人。”男人冷冷一笑,“不會罵人?行,那就剁下你的一根手指頭,看你還會不會罵人!”他示意一旁的一名黑衣人摁住宋承風(fēng)的手。黑衣人應(yīng)聲摁住了。宋承風(fēng)臉色微變,想要掙扎卻被牢牢禁錮住。明晃晃的刀鋒在他眼前晃悠。男人道:“小白臉,我再問你一遍,要不要罵她?”宋承風(fēng)吞咽了一下口水,“大哥,我真不會罵人啊。”男人面色一沉,“嘴還挺硬?那我看看你的手指硬不硬!”他手起刀落......宋承風(fēng)頭皮一麻,下意識地閉上了眼。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呯呯呯的槍聲。男人揚起的手一頓,目光猛然看向門口。有人推門進來,“老大,好像有軍方的人攻進來了。”“什么!”男人臉色一變,蹭地站起身來,也顧不上宋承風(fēng)了,大步朝外走去。兩名黑衣人也急急地跟了出去。宋承風(fēng)長吁了口氣,背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手指頭暫時保住了。這軍方的人,真的像一陣及時雨啊。難道是寧簡找來營救他的?要是這樣的話,那她還算聰明。宋承風(fēng)心思百轉(zhuǎn),左右看了看,想找個鋒利的東西,把綁住手腳的繩索給割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