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常年練武的關系,厲的身體很健碩。古銅色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安夏打開了藥箱,視線掃過男人發達的胸肌,連忙移開了目光,看向他受傷的手臂上。傷口不算深,但還在往外滲著鮮血。安夏眼里閃過一絲心疼和感激。她輕輕替他上藥,溫聲道:“謝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厲看她一眼,眉目沉淡,迸了一句,“怎么謝?”安夏手上的動作一頓,抬眸問道:“你想我怎么謝你?”此刻,她的心里莫名閃過一句話: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心臟呯呯直跳,她目光躲閃了一下,視線不自覺下移。男人的胸肌發達。小腹上的八塊腹肌泛著誘人的光澤。腰身勁瘦......他的身材真好。如果他要自己以身相許,那她......“先欠著吧。”男人的聲音響起,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安夏看著他,試探道:“先欠著?”只是這樣嗎?“嗯。”厲淡淡嗯了一聲。其實他是想說,讓她跟他走的。但還是沒有說出口。還不是時候。就算現在他挾恩圖報,這個女人同意了,但她肯定不是心甘情愿的。不心甘情愿,就有可能跟他離開了再回來。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他要的是她對自己死心塌地。安夏哦了一聲,繼續替厲上藥。心里沒來由的閃過一絲失望。他怎么就沒提要求呢?不過她又在期待什么?她想男人了嗎?別忘了伊桑對她的警告。她可是有主的女人。一個情婦怎么能對別的男人有非分之想?莫名的,胸口有些悶。她收斂了神思,專注替厲上藥。這時,伊桑到了。從進莊園后,這里的管事就和他說起了剛剛莊園里發生的事。臉色很是凝重。“夫人。”一進門他就叫依娜。依娜的頭昏昏沉沉的,此時正坐在沙發上,在詢問安保隊長有關那些闖進來的黑衣人的事情。見伊桑進來了,她起身迎了上去。“老公,你回來了。”伊桑抱了抱她,不經意一瞥,看到了安夏正在替厲上藥。頓時他目光一凝,臉色沉了幾分。在潛意識里,安夏是自己的女人,自然不應該和別的男人有過多肢體接觸。更何況,厲對他來說還是個叛徒,安夏就更不應該和他有過密的往來。剛好安夏替厲包扎好了,她見伊桑一臉不悅的盯著自己,連忙起身喚了一聲,“先生來了。”伊桑松開了依娜,冷聲問道:“你在替他包扎?”安夏手指捏了一下,“厲先生是因為救我才受傷的,所以我才替他包扎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