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顧念示意她去讓薩滿開口說話。溫莎走過去拔了針。薩滿頓時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隨后拿著長棍就朝助手打去。“我讓你們胡說八道,我讓你們吃里扒外!”助手被打得嗷嗷直叫,連連往外跑去。薩滿趁機去追。“想跑?小六!抓住他!”陸寒沉冷聲命令。他和顧念都知道,薩滿是心虛,故意以這種方式逃跑。“是。”小六輕輕松松揪住了薩滿的后衣領,把他摔到了顧念和陸寒沉面前。顧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還要說我女兒是災星嗎?”薩滿瞪著她,“你們會受到神明的詛咒的!”死不悔改!顧念面色清冷,從口袋里摸出一顆一早就準備好的藥丸,直接塞進了他的嘴里。薩滿猝不及防咽了下去,捂著脖子一臉驚恐。“你給我吃的什么東西?”“你不是醫生嗎?自己查一下不就知道了?”顧念面色清冷,“現在可以滾了。”薩滿嘴里罵著臟話,連滾帶爬地跑了。陸寒沉問道:“老婆,你給他吃的什么東西?”顧念秀眉一挑,報了一個她自己起的名字。“肝腸寸斷丸。”陸寒沉輕笑,“聽著名字就很邪乎。”“是啊!”顧念道:“吃了這藥丸后,他的肝啊腸啊會像被人一寸寸捏裂一般,痛得恨不得一頭撞死。我要讓他記住這種痛苦,看他以后還敢不敢出來裝神弄鬼。”伊桑把她的話翻譯了一遍。眾人都有些驚懼地看著她。安爾娜瞪著她,“你怎么能這樣對薩滿師父?神明會懲罰你們的!”費得盧怒道:“閉嘴!是我的一耳光把你打聾了?剛剛說了,薩滿沒有通靈的本事。”安爾娜欲言又止,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親耳聽到的事實。最主要的是,薩滿竟然沒作法弄死這些個華國人,反而讓他們壓了一頭。這怎么讓她甘心!“老夫人,你還相信米粒是災星嗎?”顧念問緹雅。緹雅的目光閃爍,也不吭聲。顧念道:“我知道你不喜歡米粒,但再怎樣她都是你們家的血脈。我不求你喜愛她,但求你不要苛責她,你能做到嗎?”緹雅看了米粒一眼,想到自己兒子的死,都是拜她的母親所賜。她根本沒法喜愛這個孫女,所以閉著嘴不吭聲。陸寒沉面色微沉,“我夫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如果以后再讓我們聽到你在外面散播謠言,說米粒是什么災星,那今天他們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你可以試試看!”緹雅今天在這里全程目睹著薩滿師徒如何遭罪,不禁心頭一陣打鼓。她也不傻,自然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一旁的奧卡連忙道:“不會了,你們放心,我會約束她的。米粒是我們家唯一的血脈,我們疼她還來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