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合二為一,陸寒沉喟嘆一聲,嗓音暗啞。“老婆,你是我的?!鳖櫮蠲难勖噪x,但還存著幾分清明?!袄瞎?,你個大醋王,是不是又吃醋了?”陸寒沉吻著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魅,“我不吃醋,我想吃你。”顧念身體一軟,報復性的在他圓潤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澳悴皇窃诔晕覇幔俊标懞梁粑粶?,一雙黑眸更加暗沉如墨?!袄掀?,我想把你吃進肚子里不讓任何人看到!”顧念:“......”吃進肚子里自然是看不到了!因為已經(jīng)成渣渣了。......伊桑的家里。依娜掛了電話后跟伊桑說了,陸寒沉夫婦今晚不會來了。米粒聽到了,小嘴巴一扁,想要哭了?!皨屵浜桶直仁遣皇且呀?jīng)回去了?他們不要米粒了嗎?”見狀,依娜連忙蹲下身子哄道:“米粒乖,不哭哦,他們沒有回國,他們特意讓我轉(zhuǎn)達你,讓你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明天他們再來看你。”“真的嗎?”米粒紅著眼眶問道?!罢娴摹0⒁舔_你是小狗?!币滥日f道。米粒這才破涕為笑。伊桑看了一眼時間,“我們開飯吧?!薄班?,米粒,我們吃飯去吧?!币滥缺鹈琢Hチ瞬蛷d,吩咐傭人開飯。一旁的安夏見依娜似乎對米粒特別上心,愣了愣,連忙跟上去。因為走得比較急,她腳下一絆,差點摔倒。厲及時拉住了她。安夏嚇了一跳,回頭看了厲一眼,想要跟他說聲謝謝。可厲卻已經(jīng)松開了手,也沒看她,大步走到餐廳坐到了餐桌前。安夏看著他的身影,到嘴的謝字咽了下去。想來男人剛剛的行為就像是順手一幫,并不是專門關注她。安夏整理了一下衣服,跟了過去。餐桌上,主位坐著伊桑,接下來是依娜,一旁坐著米粒,對面坐著厲。安夏微一遲疑,坐到了厲的身旁。仆人把菜陸續(xù)端上了桌。伊桑掃了一眼厲,見他安靜地坐著,倒是沒了剛來時的戾氣。他沉著臉也沒吭聲。雖然他很想把這個狗東西丟出去,但礙著陸寒沉和顧念,他也只能想想。只要這狗東西安分守己,不要妄想把米粒帶走,他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暫時不和他計較之前的事情?!伴_飯吧。”伊桑發(fā)了話,幾人開吃。今天由依娜照顧著米粒吃飯,聽著小家伙嘰哩咕嚕說著童言稚語,依娜不時插上兩句話。她喂著小家伙蛋羹,對伊桑道:“米粒真可愛,要是我們將來的孩子也有這么可愛就好了。”伊桑看著米粒軟呼呼的小模樣,勾唇一笑?!翱隙ǖ模覀兊幕蛞膊徊睢!薄澳堑故?。”依娜道:“你長得帥,我長得美,沒道理生出來的孩子會難看?!币辽|c點頭,“確實,我有才,你賢惠,孩子的基因不優(yōu)秀就不對了?!币滥刃α耍瑧蛑o道:“老公,我們這是商業(yè)互夸嗎?”伊桑回了一句,“明明是自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