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開的是免提,女人絕望又激動的聲音在半空中回蕩。周邊的人都安靜地聽著,眼里紛紛流露出對女人的同情,以及對男子的責(zé)怪。趙舒薇身為女人,同樣同情這個王翠。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這五年來,王翠活得有多絕望!就算她不整容,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也會忍無可忍,最終提出離婚的!趙舒薇的視線落在男人身上,看他有什么反應(yīng)。只見男人的臉色一陣變幻,怒道:“王翠,你最好馬上給我滾回來!你要是再不回來,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全家!”電流里靜默一瞬,隨后對方直接掛了電話。很顯然,對方拒絕和他交流。大概是因為覺得無法溝通。男人氣得瞪圓了眼,拿刀子指著趙舒薇道:“繼續(xù)打電話,你給她繼續(xù)打電話!”趙舒薇看著他,“這位大哥,現(xiàn)在就算我給打她電話,她也不會接了。因為她在害怕你,你讓她不敢回來。”男人胸膛起伏,叫道:“她為什么要害怕我?為什么!”趙舒薇道:“你記得自己剛剛說什么了嗎?你都要殺她全家了,她還敢回來嗎?”男人一噎,“我那是氣狠了嚇唬她的!”趙舒薇看著他,繼續(xù)拖延時間。“這么說,你還是很愛她的?”“當(dāng)然了!我知道我喝了酒發(fā)酒瘋打她不對,可我還是愛她的,我不是向她道歉了嗎?就一點皮外傷,她不是也原諒我了嗎?”這話真的聽不下去了。趙舒薇擰了擰眉,忍不住打了個比喻。“這位大哥,如果我現(xiàn)在仗著酒意把你打個半死,過后向你懺悔,你會有什么想法?是原諒我,還是怒不可遏地反抗?”男人一噎,目光閃爍了一下。周邊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一臉的鄙夷。男人惱羞成怒,大叫道:“你在轉(zhuǎn)移話題!她以前沒整容前,就算我打她,她也忍了,也沒想真的和我離婚!”“可現(xiàn)在她變漂亮了,她覺得自己不得了了,有資本勾引男人了,就非要和我離婚,甚至連她爸媽的死活都不顧了!”“這都是你這家破醫(yī)院給害的!你馬上給她打電話!如果她今天不回來,我就先弄死你給她陪葬!”要瘋了。這男人簡直不可理喻!趙舒薇看著他,一時無言。這時,接到報警電話的警方終于到場了。有幾個便衣沖了進(jìn)來。為首的人開了口。“警察!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把刀放下,不要傷及無辜!”說話的聲音是個女聲。顧念三人下意識地朝來人看過去,在看到拿著槍的女人時,三人都愣了愣。咦,這個女警有點眼熟耶!居然是那個之前在漁村被他們救下的寧簡!顧念瞪大了眼,有些意外。真沒想到寧簡會是警察。當(dāng)時宋承風(fēng)還說她像黑幫頭頭呢!沒想到人家不但不黑,相反紅得很!寧簡瞟了三人一眼,也認(rèn)出了幾人。她的視線在三人身上略略停頓兩秒后就移開了眼。一張冷肅的俏臉透著一股子鎮(zhèn)定沉穩(wěn)。拿著槍的手穩(wěn)穩(wěn)地指著男子,目光犀利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