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冷眼旁觀著,一臉興味。和陸寒沉一樣的想法。他的王姐肯定不是真的要替大王子看病,而是準備整人。于是連忙命人搬來了兩把椅子,就在一旁看戲。“煩請大王子坐好。”顧念對大王子道。大王子心里不樂意,但有國王在,還是繃著臉坐到了位置上。顧念等他坐下后,引著陸寒沉站位,剛好擋住了達納的視線。她坐到大王子的身旁,細細把著脈,又讓他給自己看舌苔。接著她突然湊近了些。原本大王子心不在焉的,突然被她這么一靠近,頓時心頭一跳。顧念的長相是絕美的。他是男人,男人的本性使然,他自然也對顧念這種美女有過垂涎。如果兩人不是對立面,他肯定會想辦法撩上一二。而現(xiàn)在,被顧念這么近距離看著,他竟然有些心猿意馬。連帶著都結巴起來。“怎怎么了,顧醫(yī)生?”站著的陸寒沉黑眸一沉,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抬起的手壓下。沒沖動的把自家老婆給拎開。心里不斷默念著:不吃醋不吃醋!老婆這么看大王子,肯定是有原因的。嗯,老婆絕對是在看一個死人!然后,當他看到顧念接下來的動作時,臉色黑了又黑。只見顧念突然伸手,在大王子身上摸了兩把。這女人,就算要弄死大王子,也不用親自上手吧?等下最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陸寒沉磨牙嚯嚯,卻發(fā)現(xiàn),就算老婆不給他解釋,他好像......也拿她沒辦法。而此時,被摸的大王子又是一陣心猿意馬。察覺到陸寒沉的死亡凝視,他還不忘對他挑釁一笑。“原來顧醫(yī)生給病人診治,還需要上手摸的啊?怎么樣,摸出我到底有什么癥狀了沒?”顧念微微一笑,將自己白皙的玉手遞到陸寒沉面前。“老公,擦手。”呵呵,還知道自己老公在后面啊。陸寒沉花了大力氣才把臉上的黑氣壓下。從小王子那邊接過濕紙巾,替顧念把蔥白的玉指一根根擦拭。達納走了過來,一臉嘲弄。“早就聽聞華國中醫(yī)了得,不過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中醫(yī)除了給人把脈,還要上下其手的。”顧念微微一笑,“你是巫醫(yī),所以孤陋寡聞也很正常。”達納一噎,“你......”“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一般確實不需要我上手診斷,只有疑難雜癥,才會需要進一步診斷。”顧念道。大王子臉上的笑意一僵,“疑難雜癥?你什么意思,難道我得怪病了嗎?”顧念道:“也不算是怪病,只是不敢確定,所以我才會在剛剛做進一步確認。”達納冷嗤一聲,“顧醫(yī)生,請你別危言聳聽,大王子到底得了什么病?”顧念看他一眼,“這么說來,你沒察覺到大王子有問題了?”她繞了一圈,還是沒忘記這個問題。達納一噎,瞪著她一直無言。陸寒沉勾了勾唇角,“看來達納醫(yī)師的水平有限啊。”達納陰著一張臉道:“請顧醫(yī)生不要故弄玄虛,你倒是說說,大王子到底得了什么怪病?”“對啊,念念,你別賣關子了,快點說說,凱爾特到底得什么怪病了?”國王也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