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他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并不好。當初他是靠著顏家發家的,后來他能當上丞相,也跟顏家脫不了關系。當上丞相之后,季家跟他互相合作,讓他的丞相之位更穩固。現在皇上的一道圣旨,他沒了丞相之位。顏家地位也不如從前。季家因為這幾次的折騰也是元氣大傷。得知鳳妤沁是煉丹師,這讓他看到了自己鳳家崛起的希望,他怎會愿意放過?“鳳妤沁,顏傲筠,我告訴你們,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你們要這么逼我,不要怪我不客氣。”鳳平秋見他們這么油鹽不進的樣子,耐心幾乎快要失盡。其他人看見鳳平秋這么陰狠的樣子也覺得有點可怕。“你想怎么對我女兒跟外孫女不客氣?”顏老爺子中氣十足的瞪著鳳平秋問道。“顏傲筠可以跟我和離,但是鳳妤沁畢竟還是未出嫁的女子,她不可能在你們顏家出嫁,這不符合規矩。”鳳平秋說道:“難不成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戳脊梁骨?”在西宋國,為什么沒有和離,或者休妻的也少。就是因為女子必須在自己家里出嫁,而且還要風光大辦。鳳平秋抓住了這一點,覺得自己頓時就理直氣壯了。畢竟不能拿捏顏傲筠,他可以用鳳妤沁婚事做文章。“這點父親請放心,我不從顏家出嫁,但是我也不會從丞相府出嫁。”鳳妤沁淡淡的說道。顏老爺子幾人也疑惑的看向鳳妤沁,都想著要不就順著鳳妤沁,讓她先回去。等到成親了之后,就自由了。畢竟他們還是很在意鳳妤沁的名聲的。結果就在他們這么想著的時候,又聽到鳳妤沁繼續說到此:“再說了,我以后要嫁的人如果在乎我是從哪里出嫁的,這樣的人,我不嫁也罷。還是說,父親覺得我一個煉丹師的身份還抵不過我從哪個地方出嫁?”“阿沁,我知道你是故意這樣說的,只要你回家,我就會原諒你這段時間對相府造成的損失。”鳳平秋就是一個很在乎這些場面的人,所以他篤定的認為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在意這些的。鳳妤沁現在這么說,完全就是逞強而已。而他這么說,卻是大度的表現。“父親是從哪里看出我故意這樣說的?我有必要故意這么說嗎?”鳳妤沁冷冷的說道:“而且我也沒有說,我一定非要嫁人,如果真的找不到不計較這一點的男人,我就不嫁。”“胡鬧,哪有女子不嫁人的。”鳳平秋輕斥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個多么疼愛自己孩子的慈父。“父親,其實你真沒有必要在這里裝。”鳳妤沁也沒有耐心,直接撕破臉皮了:“從小你就無視我,對我娘親也不好,不然怎么可能輪到二夫人在府里作威作福的,畢竟我娘親才是府里的正兒八經的主母,結果中饋卻是在二夫人的手里,現在因為我是煉丹師又來巴結,你就不能骨氣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