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以葉安的性格絕對不會疑心這個那個的,也干不出這些事來?!备党且簿褪菃为毢透翟粕畹臅r候,才有這個膽子吐槽林憶雪。
傅云深也是第一次在傅城的嘴里聽到這些事,頗有種向前人汲取經驗的感覺。
這么一聽,他忽然覺得葉安偶爾兇一下他也沒什么大不了了。
畢竟安安以前就挺兇的,每次見面就揍他,直到后來才稍微好點。大不了就是回到解放前,好像也沒什么嘛!
這么一想,傅云深就輕松愉悅多了,對未來又充滿了希望。
看來,前途還是很光明的。
傅城見傅云深的模樣,斜飛入鬢的濃眉輕微挑了一下,也沒說什么。
只是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
他其實還有一半話沒說。
葉安的確不是普通的女人,甚至有時候也完全不像女人……自然也不會像一般女人那樣鬧。
但是……葉安好像更喜歡動手吧?
關于這點他就沒必要說了,還是讓他自己親自體會比較好。
廚房的抽水聲和切菜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很難想象現在在廚房里有條不紊忙碌著的竟然是兩個大男人。
而且這兩個男人還習以為常,沒有一點不適。
傅城狀似無意的提起,“對了,你身體現在沒出現什么問題吧?”
傅云深切肉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后勾唇,“沒什么問題,爸想問什么,不用拐彎抹角?!?/p>
傅城看了他一眼,那雙像是能穿透一切的目光就停在了他的側臉上。
過了一會兒才收了回來,“我想問什么,你應該知道?!彼踊氐搅俗约菏掷锏谋P子上,開始擺起了拼盤。
傅云深繼續著手里的動作,原本的笑意像是被刻在了臉上似的,和他眼底所表露出來的情緒有著極度的不和諧。
他沒有說話,側臉上被蓋上了一層陰影,只有菜板“篤篤篤”的聲音。
廚房里一下靜默了下來,再沒有人說話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之后,“篤篤篤”的聲音停了下來。
“他不在了,可我感覺得到他。他就在我的腦海里,變成了我。但只是一點點,并不完整。”傅云深低沉的聲音緩緩說道。
“但最古怪的是,我能感覺到他還活著,但又好像不存在于這個世界。”
他聲音被壓得很低,也只有傅城能夠聽到。
傅云深幾乎不會對傅城隱瞞什么,因為他知道,很多時候能夠替尋找到答案的人,只有他的父親。
傅城眉頭也擰了起來,“如果他消失了,那么在你大腦里留下一些印記融進你的大腦里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他也算是你的另外一個人格。可是……你說,他也許還活著……”傅城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思索了起來。
傅云深只是臉色比剛剛凝重了一些,不過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
現在主材和配菜都已經下鍋了,他開了火,準備翻炒。
“也許只是我的錯覺,因為他確實不在了。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徹底離開了我的身體,容玥的各種儀器也檢測過,另外一個意識已經消失了。”傅云深嘴角勾了起來,“可能……只是人的希望作祟吧。”
話落,炒菜的聲音就已經蓋過了他們說話的聲音了。
而傅云深也已經全副身心的專注著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