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葉飛想拔掉輸液的針管,去傅云深的病房把他掐死。
什么姐夫??他不承認,不存在的!
哪有姐夫這么故意針對小舅子的!
根本就是故意跟他搶姐姐的!
葉安眉心微攏,看著趴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傅云深。
“單鬼,王皓他們刀刺進骨頭里都不會哼半句。”葉安雙手環胸,低聲訓斥:“受這么點傷你就要死要活的,還是不是男人!”
傅云深沒有一點被訓斥的自覺,而是抬眸看著葉安,一本正經且可憐兮兮:“所以,他們不需要安慰,我需要啊。”
那雙俊臉做出這么副表情,實在是……
葉安走上前兩步,一手捏在了傅云深的臉上。
“那你知不知道,你也有一個他們都沒有的優點。”葉安淡淡開口。
傅云深一聽來勁了,“什么優點?”
葉安嘴角扯了一下,“那就是……揍起來,比他們手感好多了。”
話還沒落下,葉安就掐著傅云深的臉狠狠一拉扯。
“唔……”傅云深哼叫聲詭異,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病房里在做什么呢。
守在病房外一身西裝執事服的路七有些尷尬的往前又走了兩步,然后塞了兩個棉花進耳朵,堵住。
羞恥,實在是太羞恥了!
沒想到少爺竟然會這么沒節操!
葉安看著傅云深那張臉扭曲的模樣,才冷笑了一下,把手松開。
“我走了。”
“你去哪兒?”傅云深立馬問道。語氣微沉,帶著一股子質問。
葉安回眸。
“安安去哪兒?”毫無預兆的改口,眼里帶著些可憐兮兮的意思。
葉安原本有點生氣,但一轉過身,就看見傅云深那副慘兮兮的又可憐巴巴的眼睛盯著自己。
皺了皺眉,“剪頭發。”
她頭發現在有點長,不大方便,是該剪剪了。
傅云深當即坐了起來,“路七!”
喊了一聲沒反應,又喊了一遍。
“路七!”
“少爺!”路七這才從門外慌忙進來,手里還攥著剛剛塞進耳朵里的棉花。
“去,給我找兩把剪刀來。”
“啊?”
“剪頭發的那種,趕緊去。”傅云深吩咐。
路七立刻應聲下去了。
葉安愣了一下,然后反應過來,“你要給我剪頭發?”
傅云深笑了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
葉安以為傅云深說的是出去剪頭發要花錢這件事,所以也沒多想。
然后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好,剪的跟以前一樣短就行。”
葉安自己都沒發現,大概是因為已經習慣了傅云深的油嘴滑,導致傅云深現在不管在嘴上怎么占便宜,她都已經產生了免疫。
絲毫沒有對傅云深把她歸納為他家的行為感到奇怪。
傅云深笑意微深,盯著葉安。
心里卻想著,上一次媳婦兒的頭發就毫無預兆的剪了,連一根頭發絲兒他都沒見到。想想都覺得心痛。
這一次,他可不能讓這些頭發都落到外人那兒去了。
沒過一會兒,路七就立刻找來了一套專業的剪發工具。
葉安端正坐下,狐疑的看了一眼已經開始上手的傅云深。
“你真的會?”
傅云深剪子在手上翻了幾個轉,熟練的把玩,嘴角含笑,“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