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這些,先上去,有什么事,吃完飯再說。”
趙銘站出來打圓場,搶白說道,沒有讓夏中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他有預(yù)感,若是讓夏中在這里開口,恐怕就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趙銘從來也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他雖然不明白夏中為何會有這樣的選擇和想法,但他卻很清楚,人有的時候猶豫,是因為沒有看到足夠的利益和好處。
他雖許諾夏中很多好處,但這種畫大餅似的東西,似乎并不能打動夏中。
所以,他有必要在酒宴上,再做一次最后的嘗試,哪怕這聚會上,未必會有什么機會,但也值得一試。
夏中這樣的人才,趙銘實在不想放過。
上電梯的時候,李秋瑤故意以落了一只耳環(huán)的理由,要趙銘陪他去車上取,讓其他人先上去。
實際上,她是自己偷偷取下了耳環(huán),目的就是為了能與趙銘有獨處的時間。
林肯車旁,李秋瑤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趙銘問:“阿銘,我看夏中同學(xué)好像有拒絕的意思,你怎么看?”
為了幫趙銘組建一只專業(yè)的操盤團隊,李秋瑤也是操碎了心,現(xiàn)在看到夏中并不為所動,心中難免擔(dān)心。
趙銘笑了笑,安慰道:“正是看出了他有這樣的心思,我才打斷他的話。”
李秋瑤聞言點頭,嘆了一口氣道:“其實,我想他也很明白,跟著你肯定能過上比現(xiàn)在好很多的日子,可他還是拒絕了,我想這背后,會不會有什么難言之隱?”
“未經(jīng)他人苦,誰也不知道,但我也不會輕易放棄,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盡力爭取。”
趙銘搖著頭說道,
“夏中的確是個人才,很有能力也很有想法,但就是這樣的人,越是難以左右他的想法,想要他加入,于我而言也是一種挑戰(zhàn)。”
正如之前趙銘所考慮的一般,夏中在趙銘的布局中,并非是無可代替的,更不用說,趙銘知道的很多消息,只能自己知道,無法說給外人聽,由他自己親自操盤才是最佳的選擇。
但隨著趙銘的商業(yè)版圖的擴大,很多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一個人可以顧過來的。
一個優(yōu)米軟件,就已經(jīng)讓李秋瑤被按在平江市,無暇他顧,東南亞股市的風(fēng)波,足以讓趙銘耗費大量心力在上面。
難道他一輩子就做這兩件事情?
對于普通人而言,普通企業(yè)家而言,一輩子能干成這樣的兩件大事,已經(jīng)是光耀門楣的驕傲了。
但對于趙銘而言,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
且不說段勇平這邊的布局才剛剛開始,還沒見效,未來或許還有麻煩。
哪怕是東南亞金融風(fēng)暴立馬席卷,以他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也頂多就是喝一口湯,連吃肉都說不上,更不用說和國際上那些大資本,華爾街精英,和索羅斯們掰手腕搶肉吃了。
想要在這一場影響后世深遠(yuǎn)的金融風(fēng)暴之中得到足夠的利益,趙銘自身的力量就要更加的強大。
打鐵還需自身硬,他至少要成長到吉隆坡郭家那樣的地步,才有資格與國際資本大佬逐鹿對決!
而現(xiàn)在,他不過是一個全身家當(dāng)加起來也不超過30億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