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這話一出,李秋瑤的臉蛋兒頓時就紅透了,這話什么意思,明眼人都知道。
李父李母也頗感欣慰的笑著點頭,眾人紛紛起哄,場面又重新熱鬧起來。
酒店經理立刻喊來早就準備好的攝影師,眾人也知趣的讓開了位置,讓兩家人站在最中間,所有人都對兩家人報以最善意的笑容。
“來來來,看鏡頭......”
“一二三,茄子!”
咔嚓——
趙銘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了。
他從酒店準備好的貴賓室沙發上醒來,身上蓋著一件毛毯,身邊茶幾上放著一杯溫熱的醒酒茶。
一片安寧,隱約能聽到外面孩子們的歡笑聲。
他正要起身,李秋瑤推門進來,見他醒了,立刻來到他身邊:“阿銘,你醒啦,怎么樣,感覺好點了沒?”
李秋瑤握著他的手,另一只手手背量了量他的額頭和臉蛋,笑著說道:“還好,我還怕你在這里睡會感冒呢。
”
趙銘挑選的高檔白酒,后勁不大,此時醒來,已經全然清醒。
在李秋瑤的伺候下,喝了一口醒酒茶,趙銘點點頭問道:“怎么樣,那些錢都還給大家了吧?”
李秋瑤有些無奈的苦笑搖頭道:“沒有,大家都不肯收,說是一點心意,要阿姨無論如何都得收下,不然就是不給面子。
”
村民們都是淳樸善良的,他們知道誰對自己好,誰對自己不好。
對于陳娟這樣的人,村民們即便是嘴上不說,心里也是厭惡得緊。
而對于趙銘這一家子,知根知底,誰又不喜歡呢?
“那就先收著吧,等下回有機會,平江有什么政策可以幫到村子里的話,我再想辦法幫幫村里。
”
村民們賺錢也不易,收成不好的時候,一個月也就一兩百塊錢的收入。
陳娟堵在門外獅子大開口,每一家至少都交了一百塊錢的禮金,對于這個平均月薪只有四百多點不到五百的年代,這一筆開銷不算小。
尤其是對雙林村這樣的貧困村而言,更是一筆巨大的開支。
現在大家都堅決不肯收回禮金,趙銘也沒轍,只能想著日后再補回這份心意。
“這樣也好,幫鄉親們一把,能讓他們脫貧致富的話,比這幾塊錢的禮金要重要多了。
”李秋瑤溫柔的依偎在趙銘肩頭,輕聲說道。
“還是你了解我。
”
趙銘輕輕地摟著她,感覺心里很是滿足。
一杯茶,一人陪伴,平生足慰。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譚武回來了,李秋瑤臉色一暖,連忙從趙銘懷里跳了出來。
“我......我是不是回來得不是時候?”
譚武見狀,還以為自己是打擾了兩人的好事,憨厚的笑了笑,撓著頭又準備出去。
“回來!”
李秋瑤紅著臉喊了一句,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譚武有些不好意思的又走了回來。
“武哥,事情辦好了?”趙銘揉了揉腦袋,坐起身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