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趙銘居然獅子大開口,直接要把整個華星科技給吃掉,這讓她怎么能輕易接受?!靶齑笮〗悴粫B這點賬都算不明白吧?福樂集團市值十幾個億,如果一旦崩盤,恐怕清盤破產(chǎn)還不算,你父親還得背負(fù)幾千萬的債務(wù)。”趙銘慢吞吞的說道,“一個三千多萬的公司,換取福樂集團的危機消弭,這筆買賣難道不劃算?”“可是......”徐青玉咬了咬牙,還想說些什么,趙銘又道:“當(dāng)然,你也可以認(rèn)為我是胡說八道,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對方的局馬上就布完了,最多還有半個月,福樂集團就要徹底崩潰?!薄昂?!成交!”在這一刻,徐青玉倒是展現(xiàn)了他身為商界大佬女兒果斷的一面,來不及多想,她咬了咬牙答應(yīng)下來。嘟嘟嘟——“走不走啊,我可沒時間在這里聽你們談情說愛,別浪費我時間啊?!背鲎廛囁緳C不耐煩的按了幾下喇叭,徐青玉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趙銘還處于那種曖昧的姿勢,頓時又是臉色一紅,一把推開了他。......“福樂集團上市是我爸這幾年最想做成的事情,為此,他也做了不少的努力,不過近幾年的行情卻不算好,出現(xiàn)了不少有實力的競爭者,去年我們福樂集團的市場甚至呈現(xiàn)了萎靡的趨勢?!币患铱Х葟d里,徐青玉坐在趙銘的對面,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趙銘聞言,也點了點頭,有的時候用力過猛,反倒會適得其反。李城賦拼了命的想要福樂集團上市,才會失去了一個梟雄的冷靜判斷能力,著了別人的道。別人明擺著知道你要什么,就可以以此為陷阱,布一個巨大的局。敵在暗,己在明,再如何小心的獵人,終究也要上當(dāng)?!皠⒔ê滥阏J(rèn)識嗎?”趙銘不緊不慢的問道。之所以突然問這個名字,是因為在趙銘的記憶中,上一世接手福樂集團主營業(yè)務(wù)的,就是這個人。“咦?你怎么會知道他?”徐青玉則是表現(xiàn)出十分意外的樣子,驚愕的看著趙銘。旋即點點頭道:“劉建豪家里的長輩,聽說他家里有些關(guān)系......”“不會是我爸著了他的道吧?”徐青玉反應(yīng)過來。趙銘昂了昂頭,沒有否定。徐青玉連忙從包包里翻出電話,迅速的打了過去。“爸,你和劉建豪還有來往?!”她開門見山的問道。李城賦回答說:“玉兒,集團上市是我畢生的夢鄉(xiāng),劉志豪家里在這一塊有些話語權(quán),而且還是在香江那邊。”李城賦的回答,無疑坐實了趙銘的話,這讓徐青玉愈發(fā)相信,只有趙銘才能救福樂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