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卻阻止她說下去。心說這女人出自獨孤家,騎射工夫必然不弱....看她對付麴文泰的手段,心機也差不了。如此文武雙全之人。何不引為己用?房俊打定主意,深吸一口氣道:“夫人半生遭罪,說白了,就是因為自身實力太過弱小,沒有話語權(quán)......”“你,想不想變強?”“變…變強?”襄邑夫人愣住了?!皩?!”房俊點頭道:“或許短時間內(nèi)不會一飛沖天,可若是踏實走下去,定會有與獨孤家抗衡的實力!”一聽這話。襄邑夫人兩眼發(fā)亮:“此話當真?”“嗯,你回長安之后,若遇到獨孤家威脅,可向程知節(jié)的夫人崔氏尋求幫助,就說我說的,讓她為你出頭......”房俊說著,心里碎碎念:崔阿姨啊,又一個,您將就一下吧!“崔氏?”襄邑夫人小嘴微張,掛著淚珠的臉蛋,露出驚訝之色。崔家可是第一門閥士族,有崔氏護著,獨孤家當然不敢對自己動粗......而這一切,眼前這威武少年竟能一句話做到!心中想著。襄邑夫人一陣歡喜,看向房俊的眼神都拉絲了。房俊微微一硬,略表尊敬,接著說道:“只不過,崔氏能保你一時,卻不能保你一世,但為你爭取的這段時間內(nèi),便是你猥瑣發(fā)育的時機?!毕逡胤蛉祟拷Y(jié)舌:“猥…猥瑣發(fā)育?”“對,別浪?!狈靠☆D了頓,說道:“此時,你便去我的封地找武媚,配合她主持大局。”“武媚娘?”襄邑夫人驚訝道:“就是圣人賜給你的那個小妾?”“沒錯,此女手段心志皆為一流,日后之成就,必會震驚整個大唐,你為她左右,勢力必會水漲船高,甚至可以恢復(fù)獨孤家的榮耀......”房俊停了下,話題一轉(zhuǎn):“當然,你可以認為我在畫胡餅,選擇不走這一步,但程夫人依然會為你提供庇護?!薄斑@是我的承諾?!薄耙彩悄銥榇筇谱龀鲐暙I,應(yīng)有的回報!”“這——”襄邑夫人猶豫了片刻,終于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堅定:“便依二郎所言,妾身以后,便仰仗二郎了!”“好!”房俊笑著撫掌道:“夫人接下來要去哪里?我派人送你。”襄邑夫人眼神閃過一絲冷色:“回高昌,我要親眼看著麴文泰在痛苦中死去!”“嗯,夫人此去,切記要小心行事,莫要讓那麴文泰看出端倪,對你不利?!狈靠≌f完,笑著站了起來。然而,襄邑夫人卻依舊坐著,無動于衷。房俊笑容僵了僵,再次說道:“夫人,一路順風(fēng)。”可對方還是不動。就這么低著頭坐著......房俊臉上露出一絲尷尬,輕咳兩聲,正欲說話。襄邑夫人忽然站起來,柔軟的身子撲到了房俊懷里,顫聲說道:“二郎,求你別這么著急趕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