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長孫無忌暗中握緊拳頭。眼底深處露出不可抑制的興奮。....房俊此舉,看似有理有據(jù),不可反駁,實際上已經(jīng)得罪了天下文人!今日之后。文壇再無房二郎!此時大殿上鴉雀無聲。人們驚訝的發(fā)現(xiàn),房俊三兩句話,直接把文臣一脈打蒙了。那些他們引以為傲的大義,在他犀利的言語中,竟然脆弱的就像是豆腐一樣,一碰就碎......就在這時。侯君集站了出來,冷聲問道:“房遺愛,你可知我大唐如今的敵人是誰?”房俊搖頭:“不知。”侯君集冷哼一聲:“大唐如今雖海晏河清,一片繁華,可依舊強敵環(huán)伺......”“北面的薛延陀,夷男并非表面般臣服,去年還曾率二十萬部眾陳兵北境。”“西突厥聯(lián)合高昌,稱霸西域。”“高句麗占據(jù)東北,兵厲馬秣,不斷騷擾邊境臣民,野心勃勃......”“他們,才是我大唐真正的敵人!”說道這里。侯君集臉上露出不屑之色:“至于高原上的吐蕃王朝——不足道爾。”…猴子,你真不怕話大閃了舌頭啊....房俊心里吐槽。不過這也不怪他。誰都不曾料到,吐蕃這個新生政權,會在而后近二百年的漫長歲月中,成為大唐王朝最強悍、最難纏的對手。趁著唐朝藩鎮(zhèn)內亂,三次攻入長安......“既然侯將軍認為,吐蕃不足為患,為何還要站出來阻止我?”房俊輕飄飄的問道:“莫非你怕了?”“我會怕?笑話!”侯君集傲然說道:“去年本將還率軍西進,擊退了吐蕃進犯。”“你擊退的?”房俊愕然問道:“松州會戰(zhàn),領軍之人不是牛將軍嗎?”“你......”侯君集臉色瞬間陰沉。對天發(fā)誓,他只是派牛進達去探探虛實,誰知道牛進達跑那么快。不僅如此。去了就搞夜襲。結果軍功全被他一人包攬。每當想起此事,侯君集便氣的牙根癢癢。如今房俊故意舊事重提,顯然在揭他的傷疤,戳他的心窩子。“好了,舊事不提....”房俊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侯將軍不懼吐蕃,為何還贊成和親?若是對方再來,再打一次便是了。”“呵呵呵呵......”侯君集逮住機會嗤笑道:“房遺愛,看來你對軍伍之事,一竅不通。”房俊也笑:“你懂?”“本將自然是懂得。”侯君集咧嘴笑道:“以和親穩(wěn)住吐蕃,騰出手去對付西突厥和高句麗,這本就是陛下定下的策略。”這就是老油子。搬出皇帝來壓人。還不能否定,不然就是質疑領導。可房俊不接這話題,轉而問道:“侯將軍既然和吐蕃交手過一次,那你可知,對方為何會退兵?”侯君集冷哼道:“自然是見我大唐兵強馬壯,心生懼意。”房俊卻笑了:“看來,侯將軍對吐蕃之事,一竅不通。”侯君集臉色一沉,正欲發(fā)作。房俊直接說道:“因為吐蕃根本就不想打,他的根本目的就是和親。”“確切的說。”“是公主陪嫁的那些工匠和醫(y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