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生南國......”“此物最相思......”王有容喃喃自語,眼淚奪眶而出,癡癡的望著房俊。“登徒子,你…你不光占了人家的身子,要把人家的心也掏了去嗎?”啊這…兩個小丫鬟如遭雷劈,瞬間從優(yōu)美詩句帶來的感動中蘇醒,睜著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姐剛才說了什么?她與房二郎那晚做了什么?房俊眼前一黑。心想為了你的清白,我特么明明忍了一晚上,怎么就占了你的身子呢?他急忙狡辯:“容容,你可別瞎說啊,咱們可啥都沒干!”王有容咬著下嘴唇,幽怨的說:“負心漢,吃干凈了,一抹嘴就不承認了嗎?”房俊一陣抓狂。這種事,女方承認了,真是泥巴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成了屎。“我知道你要說什么。”王有容幽幽的說:“我們都那樣了,做和沒做,有什么區(qū)別嗎?”瞧瞧。這就是封建社會的女性價值觀。房俊看著王小姐,認真的說道:“放心吧,我會對你負責的,王家那邊,我會想辦法,讓他們承認我的存在!”這話分量就重了。王氏女子,地位尊貴,一個尚了公主的駙馬,怎樣能讓王家放下驕傲,與之妥協(xié)?這似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王有容沉默良久,紅著臉問:“你行嗎?”…特么你怎么罵人啊?房俊一挺胸膛:“男人,不可以說不行。”可惜。容容未經(jīng)人事,純情少女一枚,不理解男人的自尊和驕傲,弱弱的問:“你真行嗎?”房俊不說話。心想我不光行,就你這小身板,我....。王有容見他不說話,以為房俊生氣了,急忙道:“你要是不行,給我個信兒,我們私奔吧!”此言一出。兩個丫鬟都傻了。房二郎到底有何能力?竟然能讓小姐舍棄身份,與其浪跡天涯。難道就因為睡了一晚?房俊感到不能再繼續(xù)這個話題了,于是安慰道:“莫要擔心,我會制定周密的計劃,去實現(xiàn)這一目的,相信我,可以做到的。”“嗯。”王有容重重的點點頭。有些事兒,男人做就可以了,女人能做的,就是配合。“二郎,還有一事......”王大小姐收起眼淚,露出嬌憨的小女兒姿態(tài):“那個‘紅樓夢’,你還沒有講完,回去以后,你要每天寫一點給我。”房俊渾身一震,暗叫不好。他低估了那書對女人的吸引,王有容聽上了癮,就萬萬沒有斷的道理。可每天寫一點......這樣以來,我豈不是成了苦逼的網(wǎng)文作者?掉頭發(fā),打草稿,敲鍵盤,失眠,腎虛…連和女朋友做些愛做的事情,都要等完成每日任務才能進行......這是要了我的命啊!房俊心里感到陣陣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