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正在藥房為王爺研制解藥,她說她要保持安靜,不能讓任何人打擾。王爺,要不您在這里等一下,等娘娘研制好了再進去?”鳳兒道。鳳兒雖這么說,心里卻覺得有些奇怪。平時娘娘在藥房的時候,都會讓她們?nèi)ゴ蛳率值摹?山裉觳恢涝趺戳耍蛔屓魏我粋€人去打擾她,已經(jīng)把自己關(guān)在里面兩個時辰了。楚玄辰聽罷,點了點頭。云若月無論是制藥還是治病時,都不喜歡有人打擾,所以他決定在外面等一下。可他等了一柱香的時間,云若月還沒有出來。他頓時望向那藥房的窗戶,心神竟有些不寧,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竟然咚咚咚的跳了起來,左眼也開始跳,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一樣。平時云若月在藥房忙,都有很多聲音傳出來。可今天那藥房卻是出奇的安靜,他在這里等了這么久,都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他頓時問鳳兒,“你們娘娘進去多久了?”“回王爺,娘娘進去兩個多時辰了,一直都沒出來。”鳳兒答。“什么?她進去兩個時辰都沒有出來?”楚玄辰才說完,趕緊跑向那藥房。他一跑到那里,推開門,就看到云若月竟然倒在了血泊中。“月兒!”他趕緊沖進去,看到云若月昏倒在地上。她胸前溢出好多鮮血,地上散落著幾根奇怪的針管。這一瞬間,他的心臟像被人掏空了似的。“月兒,你怎么了?”他趕緊蹲下shen子,把云若月抱在懷里。突然,他抬起手,發(fā)現(xiàn)手上盡是鮮血,當(dāng)那刺目的血映在他瞳孔里時,他的頭頓時難受的痛了起來,眼里也是一片灼紅。他頓時掃了那桌子一眼,發(fā)現(xiàn)那桌上,竟然放著一碗和蘇玉瑤熬的差不多的藥汁,那濃黑的藥汁里,沁著一絲絲的鮮血!不過這血的味道,和蘇玉瑤那藥的腥臭味不一樣,這藥味散發(fā)出一股好聞的花香。看著這藥汁,還有云若月胸前的血跡,他的身子不敢置信的輕顫著。月兒不會是用自己的心頭血,為他制解藥了吧?劇大的悲痛感頓時侵襲著他的心靈,他難受得喘不過氣來。-這時,鳳兒和酒兒也跟了過來。當(dāng)她們看到這一幕時,嚇得驚叫了起來,“娘娘,你怎么了?你快醒醒啊。”“王爺,娘娘她怎么樣了?”鳳兒緊張的問。“快,快去叫府醫(yī)過來,還有,把清風(fēng)大師一并叫來,快!”楚玄辰厲聲道。“是,王爺。”鳳兒和酒兒說完后,趕緊去叫人了。等她們一走,楚玄辰趕緊抱緊云若月。他瞳孔赤紅,心口發(fā)緊,渾身不可抑止的顫抖著,“月兒,你怎么了……月兒,你快醒醒,你不要離開本王,不要……”這時,云若月慢慢的睜開眼睛,她虛弱的看著楚玄辰,“王爺,你來了……”“月兒,你醒了?太好了!”楚玄辰看到她醒了,激動得眼中泛起了淚花。他顫抖的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臉色蒼白又虛弱,嘴唇無色,整個人像脫水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