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曾逃離過,他一直在顧府。那天從珺王府出來后,他就被人敲暈了,等他醒來時,已經被關在了顧家的柴房。卓細妹站在他面前,告訴了他的真實身份。他不是她的親生兒子,而他的母親……正在替他受著牢獄之災,他想見一見她。可府里沒有人相信他。他們把他當成了sharen犯,只要他試圖向眾人解釋,就會遭到卓細妹爆打。讓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他又欲撲向卓細妹,但就在這時,容燁蹲下身子,把手搭落在他的肩膀處,動用內力壓制住了他的暴動。顧承望緩緩的平靜下來,然后無力又絕望的捶打自己的大腿,痛苦的咬牙低泣。卓細妹哭道:“承望,我知道你恨娘,可是你sharen了,咱們顧家世代忠良,絕不允許出現這樣的污點,如今最好辦法,就是伏法。”顧承望聽著卓細妹的話時,已經沒有剛才那樣的激動了,他知道自己無力還嘴,也沒辦法為自己辨別,等待他的只有死亡。掙扎無用,他選擇妥協!容燁擺了擺手:“帶卓夫人先下去。”卓細妹被兩名婢女扶起,在她起身的時候,哭的傷心欲絕:“承望,娘不會讓你孤孤單單的走,娘會來送你一程的。”她被人帶下去了。顧承望也被收押。他回到了宮里,踏入朝陽宮,看到白清靈躺在軟榻睡覺。他快步走過去,靜靜的凝視著眼前的女人,突然很無力。白清靈醒來了,她睜開雙眼,笑看著他道:“你回來了?”他落坐在她身旁,將她從軟榻扶起,拿了一個軟墊,墊在她身后,道:“怎么不回床上睡?”“怕又睡過頭了,事情辦的怎么樣?”白清靈問。像個沒事的人一樣,在他面前展露著最美的笑容,這也讓容燁心里備感難受。他猛地將女人攬入懷里:“先別說話,讓我抱一抱你。”白清靈果真沒有說話,任由著他抱。只是她沒辦法回應他了,她的雙手一直垂在自己的身側,一動不動的靠在他懷里。不行多久,久到兩人都坐的有些麻木了,白清靈才推開他,道:“太子近日,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傳膳吧,今日可否早些放下政務,早些休息。”容燁眉頭微皺,感覺白清靈有些不太一樣,可是又說不上來。從定北侯府回來后,她整個人變得很安靜,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就連剛才她說的話,也讓他覺得她在疏離自己,可偏偏……她又用著關懷的語氣。讓他突然看不明白白清靈的心思。“你回宮后就一直一個人?”“對呀!”白清靈點點頭,笑道:“怎么了?”“沒什么!”容燁別開臉,不敢看她的眼睛。不敢面對她的笑容。不知該怎么開口,叫她去刑場看柳含煙備受火刑之苦。戎國的火刑可不是一般的火。點火之人,正是盧天師。聽說,盧天師手里有一種火種,可以讓人看起來很正常,實則,里面的內臟早已被火燃成灰,而受刑之人,也會比那些被普通之火燒死的人,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