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煙拉著白清靈進了試衣閣,不再理會安郡王妃。安郡王妃停留了一會,自覺得無趣,便離開了。而白清靈被柳含煙拉入試衣閣后,便一臉好奇的盯著柳含煙。柳含煙一眼看穿她:“過去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女兒只是看到安郡王妃對母親充滿敵意,心里不放心。”“她也就動動嘴皮子,狗膽無謀,若非當年有人撐腰,還成不了安郡王妃。”“那是不是母親就成了安郡王妃!”柳含煙葉眉一蹙,搖了搖頭:“也成不了。”白清靈見她實在不想提,就沒再問。而她能看得出來,柳含煙對安郡王的態度更加不友好……“好看嗎?”柳含煙穿著喜袍,問道。白清靈點點頭說:“好看,我還定做了三套,母親都換來試試。”“就一個身子,哪里穿得了太多,其余兩套的樣式母親看過了,更適合年輕人,你拖人送去安郡王府吧。”白清靈一怔,看了看柳含煙。柳含煙沒有看她,而是在打理身上的喜袍:“安郡王妃也是個可憐人。”“好,這些都是女兒送給母親的,母親想拿來送誰就送誰。”“早些送去吧。”白清靈點點頭,抱著兩套喜袍從試衣閣里走出來。容燁看她一個人抱著兩件繁瑣的嫁衣,快步的走過去,從她手里接過了喜袍道:“怎么自己動手,不會喊人。”“抱兩套喜袍,還能把我抱累不成?”容燁瞪她一眼:“你現在是什么身子,自己不知道?”“知道,知道!”白清靈盯著他懷里的兩套喜袍說:“這樣吧,你把這兩套喜袍送去安郡王府。”“送到安郡王府?”容燁頓時不明白了。剛才明明還與安郡王妃吵的面紅耳赤,一轉身就讓人把喜袍送過去,怎么搞的好像他巴結他安郡王府一樣。“這是母親的意思,你就照著辦吧,要你親自送去,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那畢竟是他的皇叔,打臉打太狠的不利親戚和睦。容燁心里是百般不愿,但若是他不送,他的王妃肯定會親自跑一趟,于是便應下了:“行,本王很快就回來。”“嗯,去了可別再跟皇嬸吵了。”容燁再一次皺眉了:“本王跟一個婦人吵架?”聽到這話,白清靈忍不住就笑了:“你剛才又不是沒干過!”“你這小沒良心的,本王是在護著誰?”“我,我這里面的小小沒良心!”白清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容燁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眸光柔和了許多,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腦袋,在她的眉間溫柔的親了一下,道:“等我回來,小沒良心的東西!”說罷,他就抱著喜袍大咧咧的走出了鐘氏布坊。白清靈也回到了試衣閣。而她不知道,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她背后有一間廂房,輕輕的掀開了簾子,目光如毒蛇一般,冷盯著白清靈的背影。回到安郡王府的安郡王妃,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頭看了看四周,道:“表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