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大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真氣,直接將他們拍在了墻上,這個自稱宋家的男子瞬間昏死。砰!一個紅木凳子從后面砸在了陳修的腦袋上,不過看似砸中了腦袋,實際卻是被陳修提前預知的護身罡氣給震得稀碎。那個仍舊舉著凳子兩條腿的年輕人一臉驚慌。而坐在角落,神情憔悴懷里還緊緊抱住一個幾個月大嬰孩的少-婦則眼神呆滯的看著陳修,似乎她已經被眼前的突發事變給震呆了。“哇哇......哇哇......”突然十分響亮的啼哭聲響起,少-婦像是被突然警醒一樣。眼神里透出了一絲驚慌和無限的戀愛。“靈兒乖,媽媽在哈,媽媽在!”少-婦十分熟稔的哄著懷中的小寶貝。聲音透出了無限的寵溺。她絕美的臉龐下,盡是母性的光輝。唯獨眼神深處有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傷,陳修木木的看著,這就是他思念了幾十年的妻子啊?唐藝,我終于回來了,你受苦了!陳修心里的千言萬語匯聚成了這樣一句話,只是這句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都沒法說出口。恰在這個時候,一個拉槍栓的聲音響起,隨后一個男子怒聲道:“你他么誰啊?這是宋家的事,京都宋家,你不想死的話就轉瞎子,趕緊給我滾!”京都宋家,算是全國四大家族排名第三的存在,整個國家的各行各業幾乎都有他們的影子存在。這個家族,傳承了上千年,是真正的豪門大族,隨便出來一個宋家的下人,都能讓地方上抖上三抖。因此,這個人掏槍威脅,不過是常規操作。鬧市槍擊,他都干過,別說這才較為私密的別墅里面了。只見他一臉兇相,舉槍的姿勢十分標準,神情嘚瑟而猖狂,也沒有絲毫懼怕,因為他是在為宋家辦事。即便不是宋家人,那也是宋家的狗。宋家的狗都可以在地方上稱王稱霸,這也是他底氣十足的真正原因。“宋家?呵,一群螻蟻罷了。”陳修面無表情,陡然間出手。等那男人回過神時,陳修已經把那槍用三昧真火融成了一個鐵餅。屋子里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唐藝。“你......你真是陳修,你......你沒死,我......我不是在做夢?”唐藝抱著陳靈兒,語氣里充滿了不可思議。“是我,老婆我回來了,我沒死,你不是在做夢。”說完,陳修雙手一揮。包括剛剛清醒過來的唐剛,一共五個男人像是疊羅漢似的飛了出去。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連吐幾口鮮血,隨后開始吐出被震碎的內臟,眼見是幾個人都不能活了。不過陳修一點也不在意,他張開雙手,緊緊的抱住唐藝。“老婆,我回來了。這......這就是我們的女兒么?”陳修目光定定的看著唐藝懷里的嬰兒。“老公,你......真的是你嗎?”唐藝兀自不敢相信。陳修一口吻住唐藝,良久......“現在信了沒?”陳修問道。唐藝臉色通紅,正要說話,客廳茶幾上的仿古電話忽然急促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