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閉嘴!”安平被虎子連叫兩聲師娘,十分開心,不由制止了紅袖的冷嘲熱諷。
陳修這時就有點尷尬了。
他根本什么都沒準(zhǔn)備。
既然虎子得到了紅包,紅袖自然也是要有紅包的啊。
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準(zhǔn)備,這不打臉么?
安平其實一直在偷瞄陳修,見他神色尷尬,轉(zhuǎn)念一想就知道陳修尷尬什么了。
當(dāng)即掏出一個紅包,悄悄從桌子下遞了過去,還用腳輕輕踢了陳修一下。
陳修愣了下,然后看下她。
見她眼睛一直在往桌下瞄。
或許是心有靈犀,陳修竟然明白了,伸出手。
然后就觸碰到了一只嫩滑的小手。
稍稍摸了兩下,就摸到了一格四四方方的東西,接過來后。
坐直身體,變戲法似的拿出紅包。
“咳咳,紅袖是吧?這是我給你的紅包!”陳修把紅包遞了出去。
紅袖這女子說好聽點是有點嬌憨,說難聽點就是癡傻。
“駙馬爺這紅包怎么這么熟悉啊,好像是我給公主裝的那些哦。”紅袖接過紅包,嘀咕了一句。
“咳咳!要不要?”陳修問。
“要!怎么不要,我的月奉都沒這么多呢,為什么不要。”說完緊緊拽住紅包,往后跳了兩步,離陳修遠(yuǎn)遠(yuǎn)的。
虎子在一邊嘀咕:“財迷。”
“你說誰財迷?”紅袖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虎子。
“紅袖好了啊,沒大沒小的,再亂說話,就給你送回宮去。”安平警告。
“啊,公主不要!人家不說就是了嘛!”紅袖鼓起腮幫子似乎委屈無限的說了一句。
陳修暗笑。
然后才正色對虎子問道:“到底什么事,快說。”
“哦,這丫頭搗亂,我差點都忘記正事了,師傅是這樣的,外面來了四個人,指明要見你,似乎還認(rèn)識的樣子。”虎子回過神來說道。
“指明要見我,還認(rèn)識我?”陳修納悶的說。
“反正其中一個直接對我說的是要見陳修駙馬爺。”虎子說道。
“嗯,那你跟我出去看看,安平,你就在后院呆著,我去前廳一下。”陳修對安平輕聲說道。
安平聽到陳修的話,心里有點歡喜又有點不開心,開心的是叫自己安平是表示親近,不開心的是叫安平還不顯得特別親近。
昨晚都那樣了,兩人怎么還要怎么生疏呢?
女人的想法永遠(yuǎn)都要比男人跳躍或者直接。
在這個時空,女人只要跟一個男人有了肌膚之親,那么她基本就認(rèn)定這個男人了。
反倒是陳修,對這種突然變幻的關(guān)系十分不適應(yīng),算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后院。
來到前廳。
客座上已經(jīng)坐了四個中年男人。
穿著打扮是那種巨商大賈的打扮,看見陳修快步走來,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
不過氣勢上卻很強勢。
“乞兒會皇城分舵舵主陳天南見過駙馬爺!”其中一個年紀(jì)最大的中年人拱手行禮。
“乞兒會分舵舵主?”陳修頓住腳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怎么敢來我家里?”陳修臉色全沉,眼中有殺氣浮現(xiàn)。
“駙馬爺不要激動,我陳天南能來貴府,自然有完全準(zhǔn)備!不知道駙馬爺可以給陳某三五分鐘的說話時間呢?”陳天南好整以暇的對陳修說道。
“哦,那我要是不給你這個時間呢?”陳修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