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眼神似乎也有某種情緒存在,但是安平卻隱隱感覺對方似乎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讓安平很不爽,但是還沒辦法述說。
所以她最近這段時間才懨懨的。
老是想起一些有的沒的,
眼看明天就要大婚了,按道理說,今天應該很忙碌才對,也確實很忙碌,整個公主府也就她和她的貼身宮女似乎無所事事。
其他人都在忙著置辦婚禮的一切準備。
安平卻在一邊看著,似乎這都是其他人的事,就連婚禮似乎都是人家的。
這種荒誕的感覺,讓安平很是憂傷,可惜就連這種憂傷都沒有人能夠理解。
自己那個父親,似乎從來都不會在意任何一個子女的想法,他想的永遠都是如何讓自己的國家變得更強大。
至于親情、愛情似乎都只是他的調劑品。
他從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讓百越變得更加強大的機會。
可惜他從來都不在意他的子女,或許是太多的緣故了吧,自己之所以受寵大概也是因為不爭不搶。
不爭不搶卻成為了最受寵的原因,感覺很諷刺。
但是卻又真實的發生了。
安平似乎想笑,但是眼淚卻又忍不住流滿了整個臉龐。
生在皇家,或許呼吸都是帶著算計。
安平從小就希望自己不是生在帝王家,她希望自己能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有父母疼愛,有家庭溫暖,但是她不是,她出生在帝王家。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似乎都在為政治獻身做準備。
長大了,不應該說在不知不覺中就成為了皇帝父親的政治籌碼。
他沒有征詢自己的任何意見,也從來沒想過要問自己是怎么想的,就那么把自己拋出去了。
成為一個籌碼,一個可以拉攏一個武圣的籌碼。
安平想不悲哀都不可能。
正在自怨自艾的安平忽然被一個熟悉的聲音驚醒。
“你在怪我?”聲音里難得的透出一種溫柔慈祥。
安平不敢置信的回頭,然后看見一顆已經蒼老許多的熟悉面龐。
“父皇!”安平驚呼。
“我兒似乎在怪我啊!”老皇帝再次重復了一次剛才的話。
安平趕緊抹了臉上的淚水,迅速行禮:“安平見過父皇。”
“小韻兒!明天就要嫁人了,父皇來看看你!”老皇帝語言很平淡,似乎直到此刻,他都不知道該如何與自己的子女相處。
想想也是他有成百上千的子女,真正的只管生不管帶的那種。
細算下來,他真正跟這些子女相處的時間,可能加起來都沒有一年。
卻在不知不覺中都長大了,兒子們要么開始爭權奪利,要么開始享樂胡作非為。
女兒們嫁人的嫁人,享樂的享樂,似乎就沒幾個真正出挑出彩的。
老皇帝心里也蠻不是滋味的。
看著眼前這個梨花帶雨的閨女,老皇帝說出了一句讓安平驚訝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