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獅子大開口,她還真敢喊。傅卿也攤開了手,“五十文。”王氏被她整不會了。“什么五十文?”傅卿掰著手指頭一一數給她聽。“其一,你兒子帶人來圍攻霸凌我三歲的女兒,給我家玉丫頭幼小的心靈造成了陰影傷害,弄不好這病是要留一輩子的。其二,你兒子對玉丫頭咒罵他爹是個癱子殘廢,這是對長輩不敬,對我們一家人造成了言語傷害,消磨孩子他爹的意志。”她眸心漸冷,“這要是在別處,少了一百兩都不好說話。不過念著你家沒什么本事,只有訛人銀子這一條出路,才要你們五十文。”說完,她又抬了抬手,揚起聲音。“給錢!”王氏惱羞成怒,指著傅卿破口大罵。“我兒子哪里說錯了?周應淮就是個癱子,就是個殘廢,就是個廢物!你要指望著他能站起來,那太陽得打西邊出來。我要是你,我早一碗耗子藥毒死他,還省得他浪費家里糧食。我......”王氏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見鬼了一般指著傅卿身后。不光是王氏,門口湊熱鬧的其他人也都驚愕不已。“怎么,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道低沉在身后傳來,傅卿心口一窒,回頭一看,竟是周應淮出來了。他杵著拐杖,雖然吃力,但并沒有昨晚那般狼狽。撞進他那雙略帶涼意的黑眸,傅卿才回過神來,忙過去攙著他。“我說呢,虎子這么小,怎么會給少禹耗子藥,原來是你這個做娘的教的。王氏,教唆sharen可是連坐罪名,你擔得起嗎?”周應淮低沉的嗓音里裹挾著莫名的壓迫感,把王氏壓出一腦門的冷汗。“你今天敢教唆你兒子毒害我,明天就會毒害別人,這樣危險的人家,我想沒人再敢跟你家來往了吧?”最后一個字音落下,剛才心疼虎子的幾個人立馬遠遠躲開,看著王氏母子二人的目光也帶著警惕和鄙夷。王氏急得到處解釋,奈何根本沒人想聽,甚至避她如蛇蝎臭蟲。“玉兒,回家。”周應淮冰冷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喊著玉丫頭回家。隨著周家大門關上,其他人也都散開,王氏牽著兒子,氣得渾身哆嗦。門里,周應淮已經有些脫力,身子一歪差點倒下去。傅卿小心的攙著他,喊著玉丫頭趕緊把院子里那把椅子拉過來,這才讓周應淮坐下。他還不得喘一口氣,身上已經披了一件衣裳。正是傅卿還沒做好的那一件。“現在天還有些涼。你一直在屋里躺著,現在突然出來,小心染了風寒。”這兩天天氣極好,一會兒太陽就能曬過來。再說馬上就要進五月,天已經不算冷了。“在讓你曬曬太陽了,既然你出來了,那我們就在外頭吃飯吧。”傅卿直接驚愕了灶房,玉丫頭則是興奮的指著那幾只小雞仔,“爹,有五只!”順著小丫頭手指的方向,周應淮終于是見著了這兩天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小雞仔。玉丫頭高興的不得了,挨個的指著告訴他這些小東西的名字。“爹,等你好起來,還可以再給我抓那種漂亮的野雞嗎?”小丫頭比劃了一下,“就是那個尾巴長長的,五顏六色的野雞。”她跑進周應淮懷里,聲音軟軟糯糯的,“村里其他姨姨頭上都戴著東西,只有娘沒有。那個尾巴羽毛這么漂亮,娘她一定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