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顧安安不是不喜歡,保姆這才放心的離開。
顧安安輕嘆一聲,回了房間,在回房間之前,“惡狠狠”的對著某個人的臥室瞪了一眼。
這個有心機的家伙!
哼!
至于某個人,充分的發(fā)揮了他穩(wěn)重如山,哪怕是泰山崩于前而依舊面不改色的鎮(zhèn)定,就當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次日,顧安安倒是準時的去了顧家。
她依舊是坐地鐵去的,對于席方澤肯放手這點,顧安安還是感覺到很暖心的。
他明明擔心她擔心成那個樣子,但還是肯放手,讓她單獨出門,可見,他也不是什么偏執(zhí)的人嘛。
前世,估計是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就沒有溝通,她的反抗激烈,他就愈發(fā)的想要留住她,才會讓他們的誤會越來越深,最后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記得其實他開始沒有說,后來,是他說什么她都不信。
他跟她都有責任吧。
好在還有一次彌補的機會,這次重新來過,讓他們兩個人不會重蹈前世的覆轍。
顧安安開開心心的進了顧家所在的小區(qū),而此時,在不遠的路邊,有一輛她相當熟悉的車子停在那里,顯然是早就等在這里了。
車門一開,戴著墨鏡的席方澤坐進了車里,吩咐道:“開車。”
司機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在心里輕嘆,先生明明在家里說好的,不送顧小姐的。
顧小姐前腳剛走,先生后腳就跟了過去了。
讓他先開車到這附近等著,先生自己則是跟著顧小姐上地鐵,這么一路跟過來。
先生既然這么不放心,干什么不直接送顧小姐過來?
非要用這樣費時又費力的方法?
司機只是疑惑的透過內(nèi)后視鏡看了席方澤一眼,他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可惜,哪里逃得過席方澤的雙眼。
“信任并不等于不擔心。”席方澤沉聲道。
司機一聽,心里一緊,這才明白,顧安安在席方澤的心里位置有多重。
可是比他想的要重得多。
能讓他家先生特意的解釋一句,除了顧小姐之外,他就沒有見過其他人,讓先生這么費心。
顧安安哪里知道某人因為擔心,暗中守護了她一路。
她現(xiàn)在是走進了顧家,要好好的跟他們懟一懟。
沒錯,今天她過來就沒想著有什么心平氣和。
在知道顧子靜做了什么事情之后,他們還能這么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情給揭過去,當她是死人啊?
真心以為她沒脾氣是吧?
厄……好吧,前世的她很在意家里人,有什么都忍了。
如今嘛……哼,她就沒想過忍。
這輩子,除了對席方澤她會有耐性之外,其他人啊……統(tǒng)統(tǒng)靠邊站!
“呦,我們顧家二小姐可算是回來了,這架子大的,就差弄臺八抬大轎去請了。”李淑蘭坐在沙發(fā)上,陰陽怪氣的諷刺著。
“是啊,你們怎么沒弄一臺呢?”顧安安反問道。
“你說什么?”李淑蘭一聽就急了,指著顧安安的鼻子呵斥道,“你再說一遍!”
“不是你要弄轎子去請我的嗎?我順著你說還不對了?”顧安安頗為無奈的攤開了雙手,“你可真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