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畢竟是領(lǐng)導(dǎo)夫人,若是向她服了軟,像什么樣子。
她本是胸有成竹,認(rèn)定顧挽情一定會放棄。
道歉不過一句話的事,利益卻是實際的。
不料,顧挽情卻是冷嗤一聲:“那就拭目以待吧。”
顯然,對她的威脅無動于衷。
貴婦人被噎了一下,不知該說些什么。
她還想再掙扎一下,警笛聲響起,警察過來了。
“怎么回事?誰報的警?”
警察詢問道。
顧挽情立刻站出來:“我,我報的。”
“什么情況?”
警察問道,這時,李老師和貴婦人,都蔫兒了一樣,縮著腦袋。
李老師抖若篩糠,看起來快要哭了。
“我們這邊有點事,弄不明白。我孩子和這位夫人的孩子,打了起來。這位夫人一口咬定,是我兒子先打的人,要讓我兒子退學(xué),我不這么認(rèn)為。這位李老師也不知怎么回事,也污蔑我兒子打人,我要查監(jiān)控,她不讓。我覺得是我兒子,受了委屈。您怎么看?”
顧挽情解釋道,警察聽后,點了點頭。
“查監(jiān)控吧。”
一行人走到監(jiān)控室,貴婦人和李老師的腳步,明顯有些僵硬。
監(jiān)控顯示,確實是皓軒先打的人,夜辰和星辰是無辜的。
根據(jù)監(jiān)控,李老師明顯也撒了謊。
“李老師,你不是說,是我兒子先動的手嗎?”
顧挽情挑眉,看著李老師。
今天這件事,決不能善罷甘休。
以后星辰和夜辰,還要在這里上學(xué)。
有這種人,當(dāng)他們的老師,她也不放心。
而且,今天李老師吃了虧,若是就這么算了,保不齊以后她會難為星辰和夜辰。
警察也好奇地問李老師:“老師,你為什么撒謊?”
警察一臉狐疑,看樣子是有腐敗現(xiàn)象。
李老師腿都軟了,她滿臉是汗,道歉說:“我……夜辰媽媽,這件事,可能咱們有誤會,我!”
她想善了,顧挽情卻沒給她這個機(jī)會。
“哦,誤會?我要見園長,等園長來了,就沒有誤會了。”
警察很配合,聯(lián)系了園長。
這家幼兒園有問題,園長自然是要被調(diào)查的。
園長很快過來,腳步匆忙。
了解了事情之后,他知道,顧挽情不可能算了。
而且,她還要把這件事,上報給媒體。
若是他袒護(hù)李老師,估計他也會成為腐敗的典型,被上級處理。
他當(dāng)即正氣凜然地說道:“這位老師撒謊,違背師德,是她個人行為!我馬上開除她,堅決不讓劣跡教師,繼續(xù)玷污幼兒園的環(huán)境!”
李老師癱軟在地,一臉絕望。
那貴婦見事不好,就打算帶著皓軒,灰溜溜地離開,卻被顧挽情叫住了。
“皓軒媽媽,哪兒去啊?”
那貴婦人聽后,打起精神,撐起氣勢,回頭斜著眼看顧挽情:“怎么了?你還想干什么啊?”
“現(xiàn)在,真相大白了?”
顧挽情似乎很好奇地問,貴婦人翻了個白眼,道:“我兒子打了就打了,怎么,小孩子打鬧,又沒打的你家孩子起不來,我兒子還受傷了呢,你難不成,要把我兒子開除?”
她張口說話,仍是蠻不講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