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錢,靳家完全可以辦成這事,只看靳司琛的態(tài)度而已。“我勸你還是同意我的做法,星辰?jīng)]時間等那么久了,懷上孩子要時間,生一個孩子也要時間。”靳凡佩不停的勸說。“你讓我想想吧。”簡惜沉默了很久后才出聲。靳凡佩見她神色里有了猶豫,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最后說一句:“你只要想星辰的病能不能好就看你了,你就不會那么糾結了。”這一晚,簡惜睡不著了,腦子里想的都是星辰如果醫(yī)治不好,離開她怎么辦?靳司琛的臉時不時浮現(xiàn)在腦海,他生氣她那樣逼他。她很清楚,如果按照靳凡佩的意思去做,靳司琛肯定不會原諒她了。一邊是兒子一邊是最重要的男人,她突然不知道該怎么選擇?……天亮后,靳司琛來看她。“眼睛怎么那么腫?還有黑眼圈,昨晚沒睡?”他知道被關押在這里,她肯定睡不好,但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看起來是一晚上沒睡。簡惜心事重重,卻又假裝輕松的問:“你跟醫(yī)生了解過治療方法了嗎?”靳司琛眸光微變,靜默幾秒才開口:“了解過了。”“醫(yī)生怎么說?”靳司琛的回答正如靳凡佩告訴她的那樣,醫(yī)生要他們做試管嬰兒。“你想好了?你同意這個治療方法嗎?”簡惜看著他的眼睛問。“我覺得可行。”靳司琛不反對,只要是和她的孩子,他可以接受這種方法。簡惜垂下眼眸,片刻后聲音低低的道:“可我不同意,我不想再來一個繼承我瘋病基因的孩子。”“這個方法就是降低這種概率的發(fā)生,即使真的遺傳了,病發(fā)的幾率也是很低的,你不用擔心。”“沒有百分百的保證,我不敢賭。”她抬眸,對他說出自己的心里話。靳司琛微微擰眉,她會有這樣的害怕,除了有一個病發(fā)的母親,還有星辰身上也遺傳了她。“如果你不愿意我們就不做,還可以有別的辦法。”“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和別的女人生一個……”“不是說了不準再提這事嗎?”靳司琛神色沉冷了幾分。“司琛,大姐已經(jīng)為你找好了女人,你不用出面,也是做個試管,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也是靳家的,那個女人會拿著錢離開,你不用有顧慮,而星辰也有救了,不是嗎?”靳司琛聞言眼底冷冽一片:“是大姐跟你說的這些?你居然會聽她的話?”“我不是聽她的話,我只是為星辰著想,我要是能救他,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讓我和另一個女人生孩子?”他聲音冷到極致。“你不要糾結什么另一個女人,你只要想,那也是你的孩子,同時可以救星辰的命。”“如果我還是不同意呢?”靳司琛直直的盯著她。“那我……只能進監(jiān)獄了。”靳司琛鷹眸一瞇:“你用自己逼我嗎?”他不同意,她就認罪?“對不起,我……我不想失我去唯一的孩子。”靳司琛的臉冷得如萬年冰山,一瞬不瞬的盯著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唯一能左右他的女人!“簡惜,你就算看中了我舍不得你受一點苦,看中了我愛你這一點,你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對嗎?”男人的聲音沙啞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