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凡佩在沙發(fā)坐下,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不緊不慢道:“我為什么睡不著?他進監(jiān)獄是他犯了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沒想到姑姑你那么絕情,爹地是你的親弟弟,你不顧手足情陷害他,你那么狠毒,我才不要和你生活在一起!”簡星辰冷著小臉道。靳凡佩看向他,怎么連他也說亨利是靳司琛?“哦,我知道為什么了,你故意害爹地進監(jiān)獄,然后你就可以一直當這個家的主人了,對不對?”靳凡佩還在想他剛才說的話,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你再說一遍,他是誰的弟弟?”“你怎么連自己弟弟都認不出來?”簡星辰很是嫌棄的瞥她一眼,繼續(xù)說:“也難怪,我爹地現(xiàn)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你怎么確定他是你爹地?”“真好笑,我還沒眼瞎到連自己爹地都認不出。”所以,眼瞎的是她?這時候,她派去調(diào)查亨利身份的下屬回來了。“靳董,我們調(diào)查到,那個亨利不是M國人,兩年前才被送去楚門,而送他去的人是顧家大小姐。”他們能查到的只有這么多了,至于他真正的身份是不是靳司琛,他們沒能查清楚。“顧南風送他去楚家?”靳凡佩心里咯噔一跳,她不是不知道靳司琛和顧南風的關(guān)系。“是的,據(jù)說去找楚大小姐做整容。”靳凡佩心頭一震,整容?難道真的和簡惜說的一樣,他被炸毀了容貌,不得不接受楚天歌的整容修復?那么那個亨利……真的是靳司琛?向來鎮(zhèn)定的靳凡佩,此刻也亂了,心情極度復雜。一方面是高興靳司琛還活著,另一方面又有點難以接受這個樣子的他。靳凡佩有顧南風的號碼,她直接打電話過去問:“南風,你告訴我,亨利是不是司琛?”“怎么?司琛沒有跟你坦白嗎?他不是回靳家了嗎?”顧南風回顧家后沒跟靳司琛聯(lián)系過了,只知道他和簡惜一起回靳家。“這么說,真的是你送他去楚門?”靳凡佩情緒開始波動。“是,一開始,司琛不愿意讓你們知道他的行蹤,因為他的臉毀了。”靳凡佩最后一點疑慮都被消除了,顧南風不會說謊騙她,所以亨利就是靳司琛!她掛斷電話,立即對下屬道:“去,馬上把張嬸給我找回來!”緊接著讓管家備車,她要去警局,她不能讓自己的弟弟進監(jiān)獄。“姑姑,你干什么去?”簡星辰追上去問,皺起眉頭:“你又想害我爹地?”靳凡佩一臉嚴肅:“走吧,去救你爹地。”她讓他跟著一起去。“你早該這樣。”簡星辰哼了哼,然后上車。警局這邊,因為靳司琛無法給出證據(jù)證明槍不是他私藏的,也調(diào)查不出其他結(jié)果,所以警局準備將他移交司法機關(guān),準備判刑了。簡惜自然是坐不住了,難道靳凡佩還是不相信他是靳司琛?靳凡佩帶著簡星辰一起來到的時候,正好是警局要把靳司琛送去司法機關(guān)。“等等,槍不是他的,我有證據(jù)。”靳凡佩立即出聲阻止。“對對,警察叔叔,真的不關(guān)我爹地的事,都是我姑姑陷害的,她來自首了!”簡星辰跑過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