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說的,既然床太小,不能躺到一起,那他就躺陪床上,也算是一起睡了。陪床被搬了過來,和她的挨在一起,她一伸手就能握住他的手。現在,他們就牽著對方的手。她也不懂自己為什么突然間對他那么依賴,怕一睜開眼睛他就不見了。“那我睡了,晚安。”她側著頭對他道。“晚安。”靳司琛執起她的手,在她手背吻了下。他靜靜的看著她,直到她睡著,他們的手還牽著,他也閉上了眼。快要進入睡眠的時候,靳司琛聞到一種奇怪的氣味。他想睜開眼看看怎么回事,但一陣困意襲來,最終還是沉沉的睡過去了。病房門口的保鏢聞到奇怪的氣味后,毫無征兆的暈倒下去了。杰斯推著坐在輪椅里的楚天歌出現,她冷冷瞥一眼那些暈在地上的保鏢,不屑的冷笑。不過兩個保鏢,怎么能攔住她?“去開門,推我進去。”她隨即命令杰斯。杰斯一臉憂愁,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絕對不是好事,因為她今天讓他出去買了汽油回來給她。“大小姐,你的傷口還很嚴重,你要是想見亨利先生,我讓他到你的病房就行了,你何必親自過來,這么折騰?”杰斯試圖勸她回去。楚天歌確實感覺傷口很痛,按照醫生的意思,她現在應該躺在病床上接受治療,根本不能下床。但她等不及了,一想到亨利陪著南宮曦,她便恨不得馬上殺了南宮曦,把他搶回來。“廢什么話?推我進去!”她忍著傷口痛,冷冷喝道。杰斯沒辦法,只好推開門,然后推她進去。楚天歌一進病房就看到兩張挨在一起的床,他們兩個既然手牽手睡著了!一張床不夠大,他們就拼在一起,非要挨著一起睡!這一幕深深刺痛了楚天歌的雙目,心底的恨和怒翻滾上來,濃烈的嫉恨淹沒了她。“無恥!太不要臉了!”她忍不住罵道。在她看來,亨利已經是她的丈夫,簡惜現在就是勾引她丈夫的賤女人!“杰斯,去把他們分開!”楚天歌惱怒命令。簡惜和靳司琛都聞了迷魂藥,他們和門口的保鏢一樣陷入了昏迷。杰斯聽從命令,過去把他們牽在一起的手分開。楚天給被推到簡惜的旁邊,她一瞬不瞬的盯著簡惜那張純凈的臉。她實在看不出這張臉有多特別,不過是比普通的女人好看些。對于她這個頂級整容師而言,簡惜的臉沒有一項是合格的,如果要整容,她的臉必須大改。但現在,她沒有要幫簡惜整容的意思,也不想留著她這張臉把自己變成她。“把刀給我。”她盯著簡惜的臉好一會后,冷不丁對杰斯道。杰斯似乎猜到她想做什么,猶豫著勸道:“大小姐,我還是送你回病房吧,有些事情做了不好……”“閉嘴!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楚天歌不耐煩冷喝,緊接著對他伸出手:“給我!”杰斯一臉為難:“大小姐……”他只是為她著想。“我說把刀給我!”楚天歌怒道。杰斯不想她發火,只能把鋒利的刀子遞給她:“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