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簡惜搖頭了:“我沒做什么,就和他說了說話,大概是解開了他的心結,他沒了心理負擔困意就來了。”她當然不敢跟楚天歌說,亨利要她做他的女人這種話,尤其是要她一直陪他這些話。“心結?”楚天歌不知道,他還有心結?“哦……就是他可能覺得自己行動不方便,想救人都救不了,情緒比較消極,我就說他只有好起來才有能力救人,他也許是聽進去了。”她這樣的說法也太簡單了,楚天歌不得不懷疑?她不信,亨利是那么好哄的人,三言兩語心他便安心睡覺了。但不可以否認的是,簡惜就是辦到了。雖說簡惜是她請來,就是為了改善他的睡眠,可……亨利能被她開導,然后在她面前睡著,這意味就有點不一樣了。心里不舒服,表面上楚天歌還是暫時忍下了。“既然這樣,看來他也沒再讓你離開楚門了,那你接下來就把香氛做好,到時候我告訴你要的消息,你盡快離開吧。”現在反倒是楚天歌希望簡惜快點走了。一聽能得到靳司琛的消息,簡惜眼里有了光芒:“好,我盡快。”楚天歌要進去看亨利,讓她自己回去。簡惜踏著輕快的步伐往外走,根本沒去想,亨利要她一直陪他治療這回事。就要走出莊園,冷不丁看到不遠處的回廊有一道身影閃過。她定睛看著那個方向,剛才那身影怎么那么熟悉,好像是……易繁?易繁?他和靳司琛在那一次的baozha中一起消失了,這也是為什么簡惜一直認定靳司琛沒死的原因。當時在別墅里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只有他們兩人不見?如果當時找到易繁的尸首,說不定她也死心了,不會再奢望靳司琛還活著。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立即沖著那身影消失的方向追過去。她不確定是不是易繁,也沒時間去思考,易繁怎么可能出現在楚門?她只知道,如果找到易繁,就能找到靳司琛。“等等……”她跑過去,可是這回廊曲曲折折,還有兩三個岔路,她根本不知道那人往哪個方向走了?簡惜一直追出去好一段距離,再也沒看到一個人影。她低喘著停下來,難道是自己看錯了?可,即使是認錯了人,但至少是有人從這里走過,為什么一個人都看不到?心里一陣空落落的,站在原地四周張望,突然就失去了方向。身后倏然有腳步聲響起,她立馬回頭,來人卻是杰斯。“南宮小姐,你怎么在這?大小姐不是讓你回去了嗎?”杰斯問道。“哦,我……我剛才看到這邊好像有個認識的人,走過來卻沒人。”杰斯聞言,眼底有什么快速一閃,很快接話:“這里平時能進來的也就那么幾個人,除了我,還有幾名照顧亨利先生的傭人,不知道你說認識的是誰?”“我……”簡惜話到嘴邊卻沒說出來。易繁不可能在這里當傭人的,只能是她看錯了。“也許是我認錯了。”她聲音低低的道。杰斯依舊客氣的微笑:“要不我送你回去?”“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還是我送你吧,雖然大小姐發了話,誰都不能再對你無禮,不過還是小心點好。”畢竟在這楚門里,什么時候發生點意外,誰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