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這些話,簡惜越發(fā)糊涂了,搞不懂亨利先生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想那么多也沒用,反正很快就見面了,到時候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怎么走的,杰斯帶她來到一扇門前,終于停下。“你等等,我先進(jìn)去問問。”杰斯到了這里更加小心謹(jǐn)慎,大概也是怕觸動亨利的情緒。簡惜點(diǎn)點(diǎn)頭,耐心的在門口等著。不一會,杰斯便出來了:“南宮小姐,里面請。”他把門打開了。簡惜往里面走,奇怪的是,這間房里的裝修風(fēng)格和外面金碧輝煌的奢侈完全不一樣。這的裝修簡潔大氣,色調(diào)也很簡單,看得出是男人住的房間。空氣里飄來了淡淡的花香,這是……她研制的香氛,也就是她上回給杰斯帶回來的那一瓶‘暗夜精靈’。她不禁疑惑,怎么這個時候還用上香氛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午休時間了。她下意識跟著杰斯的腳步放輕,不緊不慢的往里走。寬敞的客廳里,落地窗的窗簾都放下來了,以致房間里的光線很暗。隱隱約約的,她看到靠近窗口的地方,有個人坐著輪椅上,背對著她,他側(cè)著頭,似乎睡著了。光線不明朗,她看不清楚那人什么樣,暗忖著,那就是亨利先生嗎?正疑惑,旁邊有人抓住了她的手,她一驚,扭頭看到了楚天歌。不等她開口,楚天歌壓低聲音對她道:“噓,他在睡,從昨晚到一個小時前,他都沒睡。”簡惜抿了唇,又看一眼那人影,所以他是徹夜未眠?是因為點(diǎn)上她的香氛,他才睡著了嗎?楚天歌正準(zhǔn)備帶她到旁邊的房間去,坐在輪椅那的人倏然有了動靜。“是要見的人來了嗎?”男人冷不丁的出聲了,不知是剛睡醒,還是睡眠嚴(yán)重不足,他的嗓音極其沙啞低沉,明顯聽出一絲疲憊。只是簡惜聽到這把聲音后,驀然怔住,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背對她的身影。這位亨利先生的聲音怎么聽起來……有點(diǎn)熟悉?更奇怪的是,這聲音讓她不自覺想要走過去看清楚他的樣子。她才邁出一步就被楚天歌抓住了手臂,她轉(zhuǎn)頭對上楚天歌疑惑的目光,驀地回過神。真是糟糕,她在干什么呢?只是聽了他的聲音而已,怎么就情不自禁了呢?因為記得杰斯說這位亨利先生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所以她此刻不敢貿(mào)然出聲,還是先讓楚天歌安排吧。楚天歌拉住她后才走向那邊的男人,和他說話的語氣比對旁人柔了不少:“你怎么就醒了?是我們打擾你了嗎?”“沒有。”男人的聲音依舊很低啞。楚天歌來到他面前后,半蹲了下來,和坐在輪椅上的他說話。原來高高在上的楚大小姐,在他面前一點(diǎn)傲氣都沒有了。“調(diào)香師來了,你和她見個面,聊幾句好嗎?”楚天歌和他說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哄孩子。簡惜沒有聽到亨利的回答,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愿意和她見面?楚天歌倒是了解他的意思,他這是默許了。“杰斯,把窗簾拉開吧。”楚天歌吩咐。“好的,大小姐。”杰斯馬上去執(zhí)行任務(wù)。簡惜還站在原地,明明還沒看清楚那男人的樣子,卻不知為何就有了一種緊張和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