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你沒有解藥還給簡惜注射了藥水?”安萱萱驚了,這么說……簡惜豈不是要死定了?她腦子里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心里不由得一陣竊喜。“我有解藥!我不會讓她出事的!”靳浩言冷聲喝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絕對不會有事!房門突然被敲響,病房里兩人神經(jīng)一繃。安萱萱更是緊張,不能讓人看到她和靳浩言私下來往!“浩言?我是姑姑,我進(jìn)去了。”是靳凡佩的聲音。不等里面的人出聲,靳凡佩便推開了門。靳凡佩聽說他為了救簡惜,被綁匪毒打了一頓,傷勢還挺嚴(yán)重,特意過來看看。“萱萱?你怎么也在這?”靳凡佩有點(diǎn)意外。“呃……我是來看望浩言哥的,我知道您一定擔(dān)心他的傷勢,想看望他后向您匯報。”幸好來的人是靳凡佩,安萱萱暗松一口氣。靳凡佩不疑有他,走過去拍拍她的手:“還是你體貼。”低頭看到她無名指上的婚戒,眼底一亮。“這就是司琛為你準(zhǔn)備的婚戒?”她已經(jīng)聽說了婚禮上的事。安萱萱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情緒,低聲回道:“是……”“好好,算他有眼光!”靳凡佩這幾天是高興的,畢竟她一直都希望安萱萱成為弟媳。“姑姑,您是來看我,還是來看我小嬸的?”靳浩言問。一向沒什么笑臉的幾靳凡佩,這會都難得有一絲笑容:“我來看你,也看我的弟媳。”安萱萱聽到那一聲弟媳,狀似害羞的低下頭。有靳凡佩為她撐腰,她不怕靳司琛悔婚!靳凡佩看過靳浩言的傷勢,知道他的傷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后,也算放心不少。她緊接著讓安萱萱帶她去見靳司琛。靳司琛正從簡惜的病房出來,迎面對上走過來的大姐和安萱萱,眸光不自覺沉了沉。“大姐,您怎么來了?”“我聽說浩言受傷,過來看看。”靳凡佩看一眼他后面的病房門,語氣冷淡了幾分:“簡惜在里面?還沒醒?”靳司琛俊容沉斂:“沒有,您就不用進(jìn)去看她了。”他不想簡惜被打擾。“我本來也沒打算看她,我是來看弟媳的。”靳凡佩說著,主動拉起安萱萱的手,甚是滿意。“司琛你也真是的,要不是萱萱跟我說你辦婚禮其實(shí)是想報復(fù)簡惜,在婚禮上拋棄她,讓她看著你和萱萱結(jié)婚,我到現(xiàn)在還被你蒙在鼓里。”靳凡佩低聲苛責(zé)他。聽到靳凡佩那一番話,靳司琛鷹眸一沉,冷銳的盯著安萱萱。她和大姐胡說八道些什么?安萱萱被他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心虛的低下頭,不敢和他對視。“大姐,我和她結(jié)婚是假……”靳司琛正要和大姐說清楚,冷不丁被打斷。他的身后響起一聲暴喝:“靳司琛!我打你個混蛋王八羔子!騙小惜結(jié)婚居然是為了報復(fù)她!”南宮錦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顯然他聽到了安萱萱的話,怒氣沖沖的過來就對靳司琛揮出拳頭。靳司琛反應(yīng)很快,躲開了他的那一拳。“你還敢躲?我現(xiàn)在就替小惜教訓(xùn)你!”南宮錦不給他開口的機(jī)會,再次揮拳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