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喜歡這兩個字,陸夜寒一下如臨大敵。上前一把將顧婉抱住,“老婆,你在說什么。”顧婉眼睛直勾勾的,“她說她喜歡我,呵呵。”陸夜寒抱著她的手一下用力了許多,“你說,誰喜歡你?是誰?”有人不要命了?敢窺探他的女人?顧婉被他抓的有些吃痛,回過神了一些,“有人和我表白了,說喜歡我。”顧婉之所以反應(yīng)這么大,就是因為她沒有什么感情經(jīng)歷,突然被人表白,還是同性,她一下有些不能接受。看到顧婉這么專注的在想這件事,陸夜寒有些生氣。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心中,還想著別的男人。“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他現(xiàn)在就去滅了他。顧婉也有些哭笑不得,“是琪琪,她竟然說她喜歡我。”這是多搞笑的一件事,她像個正房太太似的去宣誓主權(quán),結(jié)果反被表白了。恐怕除了她,也沒有人體驗過這個感覺了吧。“這是誰?”陸夜寒皺了一下眉毛,這個名字聽著熟悉,而且也不像個男人的名字,在看著顧婉現(xiàn)在的表情,總覺得這件事有些怪異。“哎呀。”顧婉嘆了一口氣,“就是參加音樂有新人選秀的那個琪琪。”陸夜寒回憶了一下,是好像有這么個人。等等,不太對,他老婆剛才說什么來著?琪琪向她表白了?這……陸大總裁一時間也無法腦補那個畫面。心里雖然怪異,但是完全和顧婉想的不是一個方向。陸夜寒的心里,是一直在想:他的情敵已經(jīng)不分性別了么?哦不,現(xiàn)在還沒有男人對顧婉表白呢。看到顧婉那么為難的樣子,陸夜寒將她摟在了懷里,哄著,“老婆乖,別多想了啊,我一直在你身邊呢。”顧婉抱著他的腰,一直往他懷里蹭,整個人柔軟的不像話。陸夜寒哄著哄著就跑偏了,最終將顧婉哄到了身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臟上,“老婆,有人盯上你了,這里不舒服,叫聲老公讓我緩緩。”顧婉哼哼唧唧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嬌聲的叫著,“老公。”“乖,在叫一聲。”陸夜寒的嗓音一瞬間的沙啞了,不過一句老公就讓他忍的辛苦。但是他想多聽幾遍。感覺到這男人的呼吸加重,顧婉立刻警惕起來,“不要。”“乖寶。”陸夜寒想聽。“在好的東西,也不能一次就聽夠了,剩下的機會留著下次。”顧婉想法設(shè)法的推脫。“今日事今日畢,乖,別推脫了,在叫一聲。”陸夜寒哄著,心里癢癢的。可是顧婉根本不為所,閉口不叫。陸夜寒忍不住,像是盯著自己的獵物一下盯著顧婉,“那我只能想個辦法,讓你心甘情愿的叫了。”“唔……”次日,清晨。顧婉是因為呼吸困難憋醒的。此時她被陸夜寒緊緊的摟在懷里,生怕能跑了一樣。顧婉不舒服的伸腿,想要給這男人踢開。可是這腿,軟的跟棉花一樣,根本使不上勁。顧婉低聲咒罵了一句:狗男人。昨晚陸夜寒發(fā)了瘋似的讓她叫她老公。最終,她還是承受不住陸夜的強勢,只能來口叫了。可是叫完之后,陸夜寒這個狗男人更加瘋狂了,最后她都記不住叫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