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修身的西裝,把人襯得愈發英俊。那混血兒之下深邃的五官之下,一雙冰藍色的眼眸幽深、沉寂。
男人一邊走,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袖子,看到面前的少女,唇邊綻放出一抹意味綿長的輕笑。
“夏小姐,你怎么會在這里?可千萬別說是為我而來,我會……受寵若驚。”
風痕輕然笑著說,每個字眼卻充滿了冰冷。
他的聲音讓夏靈犀呆愣,心底一片冰冷和寒意。
她……根本不知道這場家宴的目的!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
“你為什么還要回來?”夏靈犀忍不住問道。
這里如此的不公平,如此的欺負人,又何必回來呢?憑白讓人欺辱。
風痕修長的手指饒有興致地整理著袖子,他瞥了一眼外面,早已經人潮涌動,一個個華國上流社會的大人物,端著酒杯相談甚歡。
他們的快樂似乎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們也似乎并不在意他如何如何。
風痕唇邊浮現出一絲冷傲,一抹不屑瞬間綻放而出。
風痕驀然低下頭,突然湊到了夏靈犀耳邊,嗓音繾綣:“你信不信,我是為你而來?”
為……她而來?!
這句話直接讓夏靈犀怔忪住了,水潤的眼眸徒然一縮,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風痕。
怎么可能?
風痕瞥了一眼外面,一把把她往里面一拉。
墻角巨大的鋼琴架隔絕了他們與外面的所有交集。
風痕壓低嗓音,語氣里滿是不屑地道:“夏靈犀,你以為我看得上段家的產業?我呀……就是為你而來。”
夏靈犀被他強行壓在鋼琴后面,夏靈犀嬌軀緊繃起來,生怕自己不小心觸碰到哪一個琴鍵,發出聲音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夏靈犀看著那雙帶笑卻無限冰冷的藍色眼眸,咬了咬唇道:“你以為我會相信?”
“你為什么不相信?你弟弟是誰,只有我知道。我這不是專程回華國告訴你是誰的嗎?”風痕立刻接嘴道。
夏靈犀眼神大變,死死地看著風痕。
“到底是誰?”
風痕冰藍色的眼眸倏而瞇起,一股幽冷從他身上綻放而出。那菲薄卻又極致好看的唇倏而湊近了她,一步步……
夏靈犀渾身緊繃,猛地閉上眼,長而卷翹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動。
男人卻輕笑著湊到了她如墨的頭發上,唇落下。
“頭發,很好看。”
夏靈犀渾身僵硬,今天她做的造型是把那一頭黑色纖長的頭發挽起來,露出那精致美人鎖骨,優雅淑女的同時又顯得無比的勾人。
“只不過,我不喜歡。”
風痕抬手一勾,幾乎是強迫地把她的放下來。
如墨的發一泄而出,在夏風中輕輕飄起……
美。
除了這個字,無可描述。
風痕瞇了瞇眼,看著那頭長發落下,遮住大半的肩膀,似乎這才滿意下來。
下一秒,他在鋼琴上某個琴鍵上狠狠一按。
倏地,鋼琴發出悶聲一響。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白色的三角鋼琴看了過來……
夏靈犀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