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擎的眼神愈發冷了,重復道:“給我看看。”
他自認為對她問心無愧,從未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那眼神看得他心慌,就好像抓不住什么。
沈含墨坐在沙發上,微微弓著身體,低頭閑適地摸著小白狗的狗頭,嘴里還發出逗狗的聲音。
態度閑適而又自然……
“到底什么東西?給我看看!”君夜擎聲音驟然變冷。
沈含墨抱起小狗,沖楚云洛道:“我帶小白先回去了,祝你……你們新年快樂。”
沈含墨走到門口,猛地轉過頭笑吟吟地沖君夜擎道:“君總,得任何病總是有原因的。我這子人格誕生是因為沈含墨年幼被長年累月性侵,心理創傷巨大需要分裂出我來平分痛苦。你說……你小時候自閉癥總是能聽到一個聲音,是什么原因呢?”
沈含墨一只手抱著小白狗,另一只手拉著君小寶友情贈送的狗玩具、狗糧和狗零食,走進了大門外的夜色里。
楚云洛抓緊手里的紅包,雙腿不由自主邁了出去,竟一下子追著沈含墨進入了雪地里!
君夜擎心里暗咒了一聲,瞬間追了出去,進入了風雪之中……
然而,卻沒有在風雪里找到楚云洛的身影。
楚云洛追著沈含墨的步伐而去,沈含墨走得很慢,似乎在特意等她。
楚云洛一只手拿著紅包,另一只手猛地拉住沈含墨的衣角,“站住!”
沈含墨轉過頭,笑吟吟地看著她:“怎么啦?”
楚云洛緊緊拽著那紅包,氣得渾身發抖,“這就是你送給我的新年禮物?”
沈含墨一雙眼睛充滿了無辜,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楚云洛這么生氣,他笑著說道:“我又沒有干壞事,為什么要這么兇我?”
楚云洛臉頰抽搐了一下,沈含墨這個混蛋這個意思似乎還是她的錯了?
楚云洛站在雪地上,冷冷地道:“沈含墨,那幅繡品沒有燒掉,所以你還活著。而你現在就送給我這樣的回答?你給我這東西想要做什么?挑撥我和君夜擎的關系?你挑撥我和他的關系,對你有什么好處?”
楚云洛越說越怒,拿起那紅包就朝沈含墨粉嫩嫩的臉砸過去。
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嘴角噙著一抹笑,似乎還非常的驕傲與自得。
楚云洛想打爆他的狗腦袋!
那紅包擦過沈含墨的臉頰,被寒風吹得輕輕落在了地上,顯得有些孤零零的可憐。
他笑著道:“上面的是真的呀,我又沒騙你耶。至于你會不會和君夜擎關系變差,這是你們的事情。”
楚云洛怒不可遏,其余人她都能夠接受,唯獨君夜擎的關系誰都不能挑撥。
那是她看上的男人,當初她懷疑了那么多人,卻沒有一刻懷疑君夜擎!
楚云洛知道,她成為那個男人心中的軟肋,而她同樣如此。
君夜擎是心頭的軟肋,誰都不能去挑撥,否則她必然大怒!
沈含墨眉毛一挑,道:“為什么你不能夠接受事實呢?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