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看過來。
“阿鈺,你這是什么意思,這個勞越澤是有什么問題嗎?”
要是以前,她肯定是更相信自己的判斷,別人的花她是不會多聽的。
經過了白若微的事,她到底是有點怕了,知道自己在識人上可能不太擅長。
周鈺搖了搖頭。
“知道太多對你們不好。”
周芳華看她的態度這么鄭重,也明白了她是認真的。
周鈺見周芳華相信了她,松了一口氣。
她露出了懇切的眼神。
“芳華,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幫我。”
周芳華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你還跟我客氣什么,盡管開口吧,只要我能幫上的我一定幫。”
周鈺感激的看著她。
“我就是希望你以后稍微看著點晚晚,她還一直以為勞越澤是個好人,萬一跟他離得太近,那真的會很危險。”
周芳華點了點頭剛想答應,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什么意思,我看著晚晚?那你干什么去?”
周鈺輕笑了一下。
“我大概要回到公寓去住了。”
周芳華疑惑,急切的問道。
“為什么?在這不好嗎?”
周鈺笑著看著她。
“這里當然沒有不好,但是我如果繼續在這里,會給晚晚和盛安帶來危險的。”
兩人在客廳里聊著,并沒有注意到別墅的大門已經悄然打開。
云晚正站在玄關的地方。
她聽到了周鈺的話。
她設身處地的為自己和葉盛安的安全著想。
云晚沒有辦法再去怪她。
知道勞越澤不好接近的人又多了一個,整個家里似乎只有自己被瞞在鼓里。
這種不被人信任的感受在她的心里橫沖直撞,掀起一股酸澀又疼痛的風。
云晚干脆默默的轉身離開了。
她今天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周鈺和葉盛安,就回到了公寓去住。
葉盛安在離開律所以后,就后悔起來。
自己明明才是晚晚的丈夫,為什么剛剛不把她從別人的懷里搶過來?
就算是自己弄哭了她,也應該由自己來把她哄好啊。
葉盛安想到就去做,他把車掉頭又開向律所。
到了律所他就發現里面已經沒人了。
回到別墅也沒有發現云晚的蹤跡,他的心慌了起來。
直到他在公寓看到了云晚,才徹底放下心來。
幸好他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
考慮到今天云晚可能并不想看見他,所以葉盛安沒有走進公寓。
第二天早上,云晚剛出門就碰到了手里拿著保溫桶的葉盛安。
她冷著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葉盛安沒想到在門口碰到了,臉上略有些尷尬。
“這么早,你肯定沒吃早飯。先把我帶來的早飯吃了再去上班吧。”
云晚其實不想再給自己單獨和葉盛安相處的時間。
她剛想拒絕,葉盛安就拉著她重新走進了公寓。
他從桶里舀了一碗粥放到了云晚的面前。
“快趁熱吃吧。吃完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云晚沒辦法,只好坐下來快速的把早餐吃了。
吃完以后她抬眼望向葉盛安。
“你有什么事要說?”
葉盛安頓了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