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傾音躺在被窩里,等著封戰(zhàn)的回復。封戰(zhàn):“不習慣發(fā)信息。”南傾音一臉問號,不習慣發(fā)信息,這是讓她打電話的意思?南傾音:“下次再打電話提醒你,你現(xiàn)在睡覺,不用回復了。”封戰(zhàn):“……”他把手機扔到一邊,修長如玉的手指斜支著額頭。真是不能對她的情商有一點期待。接下來的幾天內,葉歡顏除了白天必要的學習,每天晚上都會跟著南傾音前往春華樓。葉歡顏是一個很會把握分寸的人,言行舉止并不會讓人討厭。南傾音只是有一絲遺憾,‘二人世界’恐怕不復存在了。少了自己這個麻煩精盯著,封戰(zhàn)肯定會感到高興吧。這一晚,兩人從春華樓走出來。葉歡顏笑吟吟道,“學姐,教授好像很難接近,我都來幾天了,他跟我說的話都沒超過三句。”南傾音隨口道,“他一直都這樣。”“可是我覺得教授對你,似乎沒那么生疏。”葉歡顏半開玩笑半認真道,“不如學姐教教我,怎么做才能討男人歡心?”南傾音情商低,不代表沒腦子。“我不需要討好任何人,沒辦法教你。”夜色掩蓋住了葉歡顏眼底的冰冷,只能聽見她帶笑的聲音。“是啊,學姐可是南家唯一的大小姐,身份高貴,從來只有別人討好你的份。”南傾音感覺她這話似乎在暗指什么,但她沒興趣揣測,自顧自的走進了宿舍樓。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開始聽歌。到了半夜一點,她給封戰(zhàn)打電話,結果被拒接了。南傾音有些郁悶。怎么電話也不接,難不成還要自己再跑回去催他休息嗎?南傾音開啟奪命連環(huán)call的模式,鍥而不舍的騷擾了他一次又一次。終于,封戰(zhàn)接了。“你很閑?”他語氣似乎帶著一絲不耐。“教授,我是來提醒你,該休息了。”“我這幾天很忙,沒法休息。”說完,他就掛斷電話。南傾音一個鯉魚打挺坐下來,聽他這意思,似乎打算不眠不休熬幾個通宵?她穿上衣服,立刻朝春華樓趕去。坐電梯到了九樓,南傾音來到密碼門前,發(fā)現(xiàn)門開著,有些詫異。難道是封戰(zhàn)忘記關門了?南傾音一口氣沖到十樓書房,果然看見封戰(zhàn)正坐在書桌前。明亮的光線下,他臉部線條更顯立體,那張?zhí)舨怀鲨Υ玫目∪荩瑤缀跄芄椿陻z魄。南傾音走過去,抬手合上了他面前的書籍。封戰(zhàn)抬眸,似乎有些不悅,“老毛病又犯了。”南傾音心一橫,“只要你能好好照顧自己,就算被辭退,我也認了!”封戰(zhàn)發(fā)現(xiàn),她對自己的身體健康有一種超乎常人的執(zhí)著。“我看起來很像會英年早逝的樣子?”南傾音搖頭,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這是……我欠你的。“過來。”封戰(zhàn)起身,坐在沙發(fā)上。南傾音忍著怒氣,好聲好氣的問道,“你還不困嗎?”封戰(zhàn)摘下金絲眼鏡,手指按壓著眉心,“或許我需要轉移一下注意力。”,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