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魚似火。
如膠似漆。
霍廷懿遇上葉兮諾,就像干柴遇上烈火,就像天雷勾地火,就像……沒開始之前,霍廷懿還有滿滿的理智:她身體弱,她經(jīng)不起折騰。然而開始之后,他就食髓知味:“還行不行?還來一次?”
葉兮諾低估了他的能力,她也終于懂了,某些方面的能力和某些方面的能力是不一樣的,不能一概而論。
她累得睜不開眼。
他各種擺弄她,她也沒力氣抗議。他一嘴嘴吻上她后背上的傷,她也沒有精力阻止他。她成了砧板上的魚,任他宰割。
敲門聲忽然傳來。
葉兮諾嚇得驚醒,別墅現(xiàn)在只有他們?nèi)?,保姆也是黑洞。昨天逸逸認祖歸宗后,保姆也告辭回了黑洞。
“是逸逸,他醒了。”
“沒事,我去看他?!?/p>
霍廷懿離開她的身體,穿上睡袍起身開門。逸逸站在門外,小臉干干凈凈,一身正裝整整齊齊,還給自己戴了一個紅色的小領(lǐng)結(jié)。
霍廷懿:“???”這是什么情況?但噩夢了?衣服都換好了?
逸逸仰著臉,目光清靜,聲音冷聲冷氣:“芭比,我都準備好了,我們什么時候回太爺爺家?什么時候回太姥姥家?什么時候把順順接過來?”
昨天霍家認祖歸宗,今天要回單家和唐家,讓逸逸踩個門檻,從此后逸逸也是他們家的小外孫。身份全部定好之后,他就可以把順順接過來,讓他們在一起享受一下兄弟情。
以前順順總是一個人,時不時就嗷嚎幾聲:太孤單!要哥哥!要弟弟!逸逸的回歸,最有成就感的應(yīng)該是順順。
“芭比改計劃了嗎?”
“現(xiàn)在幾點?”
“馬上就要九點了?!?/p>
逸逸七點準時起床,見他們沒起床,他就自己找了面包和牛奶吃早餐。吃完早餐逸逸一個人玩了一會兒,玩到將近九點見他們還沒有起床,就過來敲門看看怎么回事。別出了事,他都不知道。
霍廷懿眉梢抽蹙,抬頭往過道出口看過去,天果然明了。臥室里面拉著窗簾,窗簾遮光性良好,光線透不進來,臥室暗如黑夜,他又一心奮戰(zhàn),沒有注意時間。
都快九點了!
霍廷懿撓撓眉間:“媽咪昨天忙得太累,這會兒還沒有睡醒,我給太爺爺太姥姥打電話改成下午過去。再讓大伯母把順順送過來,你先和順順玩。行嗎?”
逸逸緊張了:“媽咪沒事吧!”
霍廷懿倍感羞愧,本來她沒事,可經(jīng)過他的蹂躪之后她就有事了。
“媽咪病了嗎?”
“沒有,媽咪就是累了,等媽咪睡醒就好了?!币膊恢老挛缒懿荒芩眩?/p>
逸逸不放心:“芭比,我可以看看媽咪嗎?媽咪以前生病的時候,就是這樣一直睡不醒,我怕……”
“她剛才醒了一會兒,本想起來給你做早餐,結(jié)果說太困了想再睡一會兒,還說讓我們別吵她?!被敉④矊擂蔚南胝业乜p鉆進去,這算不算被孩子抓到不正經(jīng)?
“這樣好不好,讓媽咪再會兒,如果還不醒,你再進來看她?芭比這會兒守著她,不會讓她有事的?!?/p>
逸逸想了想,點頭答應(yīng):“我不吵媽咪睡覺,芭比也不要吵媽咪睡覺。我們都不吵媽咪,讓媽咪好好睡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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