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把話說完,厲澤航直接擺手打斷:“什么都不用說,帶她走,把她安全送回去,一定要看著她進門。”
這女人,狡猾得很!
宋偉見他神情嚴肅,連忙鄭重點頭:“是,保證完成任務。”
厲澤航閉了閉眼,才將視線落在冷晚心身上:“回去之后,自己關門閉戶小心點,萬一被人追殺,就別怪我了。”
“如果真是那樣,那就只能說明姜閃閃不夠愛你,對你不信任。”冷晚心挑釁地眨眨眼:“玩玩就行,小心她走腎不走心,渣你哦!”
厲澤航眸光倏沉,轉頭看向宋偉:“把她綁起來,嘴堵上。”
銳利的視線如冰,帶著凌冽肅殺的寒意,宋偉打了個哆嗦,連忙捂住冷晚心的嘴。
航少和少奶奶這見面就互掐的毛病,怎么這么多年了,還治不好啊?
可這環(huán)境,他也不敢多問多耽擱,只擔憂道:“航少,那你怎么辦?要不,我把她送回去,立刻帶人……”
“閉嘴,你是不是也想跟她一樣?”厲澤航冷聲道。
宋偉畏懼地立刻咬住嘴唇,再不敢發(fā)出半點聲音。
他不舍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只能無奈地拖著冷晚心上車。
…………黑色的保姆車,疾馳在機場高速上。
冷晚心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越來越遠的港口,心像墜著千斤巨石,越沉越低。
忽然,她傾身往宋偉那邊靠了靠,聲音細弱蚊蠅:“車里安全?”
似曾相識的熟悉感撲面而來,宋偉先是一驚,跟著就反應過來,點點頭:“少……冷小姐放心,不管是人還是車都是我們自己的,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機場那邊安排的,也是航少的私人飛機。”
他原本也是在港口的,但到貨之前,航少就讓他暫時離開,潛伏起來隨時策應。
所以接到安排離開的命令時,他基本已經準備好一切,只是沒想到要帶走的只有冷晚心一個人。
擔心,除了擔心還是擔心。
他見冷晚心沒說話,小心試探道:“冷小姐,你是不是想回去救航少?”
“救他?”冷晚心鄙夷地嗤笑一聲:“他現(xiàn)在在溫柔鄉(xiāng)里,不知道多快活呢!把你的手機借我用一下?”
宋偉沒聽懂,但還是條件反射似地將手機遞了過去:“冷小姐,你什么意思啊?”
冷晚心接過手機,沒有回答。
她諱莫如深地笑笑,直接撥通了冷言的電話:“是我。”
只簡單的兩個字,電話那端的冷言立刻激動起來:“小姐,您沒事吧?我們……”
“按照計劃行動。”冷晚心低著頭,冷聲打斷道:“所有我標記過的位置,全部安排人過去。寧殺錯,不放過。”
冷言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鄭重和利落,立刻繃直身體:“是,屬下馬上行動。”
短暫的對話,不過十幾秒,宋偉卻不自覺地蹙眉:“冷小姐,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按照我們航少的吩咐,堅持自己亂來嗎?”
“放心,亂來的只有你的航少。”
想到他此刻可能已經在床上跟姜閃閃顛鸞倒鳳,冷晚心就莫名覺得胸口酸澀:“他那口口聲聲用肉體換來的自由,本小姐不稀罕。”
宋偉串聯(lián)她前后的話,終于明白過來:“你、你……那、那我們航少不是白犧牲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