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航眉心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端著自己的酒杯就要走。
秦斯曼急忙上前一步:“厲總,雖然冷小姐這條路,你是走不通了,但你這不是還有我嗎?只要你跟我結(jié)婚,我們不就是一家人了?
“到時(shí)候我跟冷小姐說一聲,我們?nèi)胶献鳎瑒e說是Z國的市場,就是整個(gè)亞洲市場也都是我們的天下。”
厲澤航不屑地嗤笑一聲:“就憑你?”
疑問的語氣,卻是肯定的答案,她不配!
秦斯曼的笑意僵在臉上,就見冷晚心朝這邊走來。
兩人的眼神一交換,她立刻又嫵媚地笑起來:“厲總,世事無絕對,話還是不要說得那么滿比較好。”
“對別人或許,對你,沒那個(gè)必要!”
厲澤航低沉的嗓音,透著明顯的鄙夷。
“不愧是冷面煞神啊,對待美女也是這么鐵血無情。”冷晚心開口,聲音幽幽:“厲總,做你太太一定很幸福吧,一點(diǎn)都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花邊新聞。畢竟,你連她都不會多看一眼。”
厲澤航怔住,神情一瞬恍惚,腦海中似有很多模糊的畫面閃過。
叮——
冷晚心希希與他碰杯,同時(shí)一點(diǎn)粉末無聲無息地落入他的杯中,立刻就消失不見。
厲澤航回神,目光冰冷:“冷小姐住在海邊,管得這么寬?”
冷晚心輕笑,不答反問:“厲總的臉色這么難看,連酒都不跟我喝,是不是看到我一進(jìn)來就成為主角,羨慕嫉妒了?”
厲澤航致意地端起杯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我很尊重和男人一樣在商場上打拼的女性,但你們那些手段,太拙劣了,我看不上。”
言落,他放下酒杯就要走。
冷晚心眸光閃了閃,將他攔住:“厲總,黑貓白貓抓到老鼠就是好貓。更何況,我和秦小姐可不是一般的貓咪,而是獅子哦!”
她故意往他身邊靠了靠,壓低的嗓音帶著上翹的尾音,如同貓爪一般撓過人的耳膜。
即便是在衣香鬢影的環(huán)境里,厲澤航還是聞到淡淡的香氣,如蘭似荷。
他皺眉,黑白分明的眼瞳中漸漸泛起緋色,像是在思考什么。
冷晚心立刻朝著秦斯曼使了個(gè)眼神,自己則假裝電話響起:“抱歉,我接個(gè)電話。”
她說完,轉(zhuǎn)身將電話貼近耳邊,只第一句話就吸引了厲澤航的全部注意力。
“喂,小寶,怎么了?想我了嗎?”
她邊說邊朝著會場旁邊的休息區(qū)走,帶笑的語氣里滿是寵溺。
厲澤航鄙夷的皺眉,抬步跟了上去。
這女人,又要蠱惑他的兒子了。
秦斯曼不近不遠(yuǎn)的吊在兩人身后,看著厲澤航跟冷晚心進(jìn)了一間休息室。
確定只有他們兩個(gè)人,她飛快地鎖上門,轉(zhuǎn)身去了隔壁的房間。,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