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眸光一冷,一把握住她的手:“你以為我想嗎?我是他母親,我比你更愛他!”
話落,她一把將她推開。
這個時候,她可沒有心情應(yīng)酬任何人!
董思雨被她渾身散發(fā)的寒意駭住,踉蹌著退后兩步,才堪堪站穩(wěn),小聲嘀咕道:“那、那孩子也是在你身邊出的事,就是你的責(zé)任!”
韓碩皺眉,正要開口讓她閉嘴,就見蘇離身體一軟,整個人倒了下去。
“小離!”他驚呼一聲,急忙扶住她:“醫(yī)生醫(yī)生,媽,快去叫醫(yī)生!”
董思雨嚇了一跳,連忙轉(zhuǎn)身往外跑,嘴里嘟囔著:“不關(guān)我的事啊,我可沒打到她。”
……
厲澤航又做了那個夢,夢見他又回到小時候。
繁花盛開的季節(jié),芳草萋萋的山野。
他隨著家人去峨眉旅游,不小心被一株長相奇怪的藤蔓刮傷了小腿。
他當(dāng)時并沒有在意。
但很快,他就感覺呼吸不暢,胸口劇烈地抽疼起來。
他靠著一塊山石坐下,在劇痛中昏迷,又在一陣陣抽疼中醒來。
迷糊中,他感覺小腿處傳來溫軟柔軟的觸感,伴著絲絲的疼意,腦子漸漸清醒起來。
他看見一個小女孩,正捧著他的腿,小口小口地吮吸著他的傷口,將一口口黑血吐在地上。
她頭上帶著個小小的花環(huán),烏黑的長發(fā)披散,遮住了她的小臉。
她熟練地捻動銀針止血;為他敷上了解毒止血的草藥……
可不管她怎么動,他始終看不清她的臉。
不,這一次,我一定要看清你的樣子!
可能是執(zhí)念太過強大,夢中原本應(yīng)該虛弱無力的他,突然迸發(fā)出巨大的力道,一把抓住小女孩的胳臂,直接將她拉到了眼前。
精致的五官,熟悉的眉眼,竟然是縮小版的蘇離!
病床上,厲澤航陡然睜開眼,一下子清醒過來。
是她?!
當(dāng)年救自己的人,真的是她?
病房門口,傳來醫(yī)生的聲音:“家屬不用太擔(dān)心,我們已經(jīng)給病人注射了解毒血清。幸好之前替他急救的人把大多數(shù)毒素都吸了出來,他身體里殘留的余毒很少。慢慢代謝出去,很快就能痊愈了。”
她這是,又救了自己一次嗎?
厲澤航閉上眼睛,回想起邵菲菲和自己見面的細(xì)節(jié)。
他對她,毫無印象!
而且她那些所謂治病救人的辦法,從沒有一次真正的根除過病灶。
最重要的事,她從來沒有提過救他的任何過程。
宋偉送走醫(yī)生,看到厲澤航醒過來,立刻長松口氣:“航少,你感覺怎么樣?”
“阿離呢?小寶呢?”
厲澤航撐著身體坐起,不答反問。
宋偉面色一僵,抿唇?jīng)]有說話。
“不說?我自己去找!”
厲澤航眸色沉了沉,伸手拔掉手背上的吊針,一股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宋偉連忙制止他:“我說、我說,小寶少爺在輸液消炎,少奶奶、少奶奶她……”,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