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主動提出要陪著蘇白去畫室。一路上,霍司寒一直都是滿面春風(fēng),倒是蘇白陰著臉,時不時的瞪兩眼,這讓小魏大氣都不敢出,送二人去了學(xué)區(qū)房,便去接鄭冰了?;羲竞K白上了樓,參觀了一番蘇白置辦的房子,不由的驚嘆了一聲:“這房子不便宜,你的畫兒現(xiàn)在是不是很值錢?”蘇白挑了挑眉,得意的笑了:“除了畫畫,我還有別的方法賺錢呢?!被羲竞吹教K白臭屁的樣子,又笑了。蘇白走到了霍司寒的面前,抬起了手,手指從他的眉毛眼睛鼻梁劃過,落到了他的唇角?!澳阌袥]有發(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經(jīng)常笑。”霍司寒捉住了她的手,放在了唇邊,輕輕的吻了吻:“那是因為你在。”“你現(xiàn)在越來越會說情話了?!薄斑€想聽嗎?”“有點。”“蘇白!”門口傳來了激烈的敲門聲,并且還有鄭冰的大嗓門。蘇白帶著歉意的朝霍司寒聳了聳肩,立刻應(yīng)聲去打開了門。鄭冰一進門,正要嘲笑起不來床的蘇白,在看到霍司寒的時候,立刻懂事的閉上了嘴巴。她跟著蘇白看了一圈,看著已經(jīng)置辦好的課桌課椅,還有畫架等所有需要的東西,不由的豎起了大拇指:“別說,蘇白你這執(zhí)行能力還真是強,從有想法到全部都搞定,這才幾天?!碧K白摁住了她的大拇指,拿出了一個本子,遞給了鄭冰:“你在看看,還缺少什么東西。”兩個女人拿著本子開始討論需要購置添加什么,而霍司寒則是安靜的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對面的樓層。小魏拿著一個大箱子進來,放在了一旁,又走到了霍司寒的身旁,指了指同樓層的一個落地窗,小聲說道:“就是那里?!薄坝胁槌鰜響糁魇钦l了嗎?”“展氏集團銷售部經(jīng)理廖全志名下?!薄笆裁磿r候買下的?”“很巧,就在夫人要開畫室的時候?!被羲竞[了瞇眼睛,望著對面的樓層,臉上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真是沒意思啊,他和展承臨走的越來越遠了,那個曾經(jīng)一起打架一起逃課一起又努力考上同一所大學(xué)的發(fā)小,變成了一個陰暗小人,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些失望。鄭冰和蘇白討論完了詳細(xì)的事宜之后,她輕輕的用鉛筆戳了戳蘇白的胳膊,指了指兩個鐵塔一般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小聲的問道:“你老公今天怎么有時間了?”“他今天曠工了?!碧K白一邊說著,一邊在筆記上寫著一些備注。鄭冰目光灼灼的望著蘇白,壞笑:“莫非你們昨晚太瘋狂了?”蘇白停筆,看到鄭冰一幅八卦的樣子,搖頭一笑:“你也有老公了,還問我?”“交流交流!你們可是荒廢了五年呢!”鄭冰依然八卦的趴在桌子上。蘇白瞪了一眼鄭冰,想起昨夜的荒唐,臉上又是一紅,清斥了一聲:“回去跟你老公交流吧!晚飯怎么吃!”鄭冰看到蘇白臉紅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引起了落地窗前兩個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