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寒的生日即將如期而至。霍司寒決定要在女兒的這場生日要大辦。蘇白只是抿唇笑。看著霍司寒一直忙碌著,定酒店,定參加宴會的名單,還帶著女兒去挑選禮服和生日蛋糕,買了足足一車的益智玩具回來。她看著此時此刻坐在地毯上玩九連環(huán)的父女,不由的搖頭:“這么多玩具,要玩到什么時候呢?”霍司寒抬眸看著靠在門口抱著雙臂的蘇白,咧嘴一笑,純白的牙齒竟然在反光:“這個玩具,不但小孩子能玩,大人也能玩,我喜歡跟寶寶一起解決難題。”蘇憶寒小手一揮,一副你不懂的樣子:“媽媽,你就去畫你的畫,鉆研你的木雕好了,這是我跟爸爸之間的事情。”蘇白抬了抬眉頭,喲,這儼然是弄了父女小團(tuán)隊啊,把自己排斥在外了。霍司寒聽到女兒的話,眉眼彎彎,欣慰的點(diǎn)著頭,女兒這一揮手,真的和自己太像了。“你們這算是結(jié)盟了嗎?”蘇白語氣平平的問道,完全聽不出情緒。父女倆同時抬頭,蘇憶寒似乎發(fā)現(xiàn)了媽媽的不對勁,立刻放下了玩具,跑過來一把抱住了蘇白的大腿,不停的晃著:“我媽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媽媽了,我就算結(jié)盟也是跟您結(jié)盟啊!”霍司寒被女兒這一瞬間的變臉驚呆了,旋即看到蘇白快要繃不住的臉,不由的笑了。等到蘇白下樓了,蘇憶寒這才呼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莫須有的汗:“爸爸,你不知道我媽只要那么說話,就代表生氣了,還好我反應(yīng)快,不然咱倆今晚都沒有飯吃了。”霍司寒驚訝的看著蘇憶寒,不解的問道:“這個懲罰是不是重了點(diǎn)?你可是要長個子的。”“嗐,我餓了可以吃水果嘛。”蘇憶寒拍了拍坐在地毯上的霍司寒的肩膀,“我媽這個人心好,但是原則性很強(qiáng),原則性這么東西嘛,爺爺解釋就是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這方面。”霍司寒聽著女兒的解釋,哭笑不得,連連點(diǎn)頭。到了晚上夫妻兩個人上了床,霍司寒摟著蘇白,摸著她的長發(fā),想著今天在玩具房里蘇憶寒的話,彎唇問道:“我聽說,你還會懲罰寶寶?”蘇白不否認(rèn),點(diǎn)頭道:“是有懲罰。”“舍得嗎?”蘇白抬起頭,一臉的不解:“為什么不舍得?孩子要教導(dǎo),不能任由她隨意生長,等到長大長歪了,咱們就要哭了。”霍司寒噎住了,他沒帶過孩子,以前也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孩子,他當(dāng)爸爸沒多久,這些事情他還沒有深入考慮過,他不由的有些羞愧了:“你說得對,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蘇白大度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安慰道:“你也是才當(dāng)爸爸,還沒怎么學(xué)會呢,不急不急,慢慢來。”“明天就是女兒的生日,你看了我的安排表,還有什么地方需要補(bǔ)充嗎?”蘇白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頭靠在了霍司寒的懷里:“都很好……都很好。”“你要睡了嗎?”霍司寒察覺出懷里的人兒的睡意,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司寒……”燈光昏暗了下來,床上傳出了低低的呢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