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A市的第三天,蘇白帶著女兒,捧著一束百合去了陵園。蘇憶寒驚奇的看著一排一排的墓碑,好奇的晃了晃蘇白的手,問道:“媽媽,這是什么地方?”蘇白低頭看著蘇憶寒好奇的小臉,溫柔的一笑:“這里啊,是一個叫陵園的地方,這里埋葬的全都是已經去世的人。”蘇憶寒一聽頓時精神了許多,沒有一絲恐懼的感覺,又好奇的問道:“那我們來這里是干什么?”“我帶你來看看外婆,媽媽很久沒有見過外婆了,很想念她。”蘇白帶著蘇憶寒走到了母親的墓碑前,赫然發現墓碑前有一束新鮮的白色馬蹄蓮。是誰來掃過墓?蘇白的呼吸漸漸的急促了起來。是他嗎?是他過來代替自己看過母親嗎?蘇憶寒的小手被蘇白握痛了,她晃了晃蘇白的手,嬌聲說道:“媽,你把我的手握痛了。”蘇白這才回過神,連忙松開了女兒的小手,蹲下了身子看著她微微變粉的手,心疼的問道:“還疼嗎?”蘇憶寒搖搖頭,抬起手摸了摸蘇白的臉,小聲說道:“媽媽是不是因為看見了自己的媽媽,所以激動了?”蘇白聽到女兒小大人一般的語氣,彎了彎唇角,點頭。蘇憶寒這才轉過身,看著墓碑上的畫像,帶著驚喜的語氣說道:“原來外婆是個大美人呀。”蘇白的眸光也望向了墓碑,那是她曾經憑借自己的記憶畫的畫像。蘇憶寒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畫像,繼而恭恭敬敬的行了禮:“外婆你好,我是蘇憶寒,是蘇白的女兒。”蘇白默然的將手中的百合放在了墓碑前,與那一束馬蹄蓮并排放在了一起。是他來過,她再次肯定了,只有他知道自己母親墓地的位置。他為什么會來呢?沒有和秦星開啟新的生活嗎?他們的孩子應該比她的女兒大兩個月,如今應該也五歲了……蘇白的思緒又飄到了很遠的地方。一直到蘇憶寒晃著她的肩膀,她才回過神。蘇憶寒皺眉,一臉的不高興:“我發現老媽你回來之后,總是走神。”蘇白尷尬的笑了笑,捏了捏她的小臉:“你這個小家伙,還知道什么事走神?”“爺爺說過,跟誰說話,那個人不理你,那就是那個人在走神。”蘇憶寒一本正經的解釋著。蘇白彎了彎唇,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柔聲朝母親的畫像說道:“以后,我會經常來看你的。”蘇憶寒也乖巧的朝著墓碑鞠躬,接著擺手告別:“外婆,有時間我會跟我媽來看你。”她不懂死亡意味著什么,不懂天人永隔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這是媽媽的媽媽,她離不開媽媽,那么媽媽也一定舍不得離開媽媽。在蘇白二人離開陵園沒多久。霍司寒又捧著一束馬蹄蓮來到了陵園。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服,帶著黑色的墨鏡,整個人給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他走到了蘇白母親的陵墓前,在看到一束新鮮的馬蹄蓮的時候,他停下了腳步。這是誰放的花?是誰?是蘇白回來了嗎?霍司寒只覺得渾身血液在沸騰,除了她,沒有人知道這個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