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你的東西別去肖想,你忘得一干二凈?”
這是在她當初動心時,甄玄胤的第一次警告。
自那之后,她就徹底封心,跟甄玄胤只存在與身體上的歡愉。
沒曾想三年以后,這句話會再一次在她耳邊響起。
嵐書凰把檢查單塞在他手里,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就像匯報公事一般,“裝睡的人我喊不醒,所以不論我再怎么解釋,都沒人相信,既然是這樣,我也沒必要解釋了。”
不是她的錯,她能為沈霽煙的事情鞍前馬后的跑已經夠意思了。
嵐書凰不打算繼續(xù)留在這里,轉身要走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醫(yī)生說沈霽煙已經醒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嵐書凰預料之中被叫住。
甄玄胤喊她回去,給沈霽煙道歉。
嵐書凰邁腳進電梯,頭也不回,聲音比往常更加冷淡。
“傅總不如叫助理去查查,如若是我做的,自然會留下蛛絲馬跡,”她目光緊盯電梯鏡中反照出的自己,“但是現在就要我為這莫須有的事情道歉,恐怕我做不到。”
電梯門關上,嵐書凰沒看見甄玄胤陰沉的臉色。
疲憊由心底漫出來,她放任自己倚在角落,胸口就像被塞入棉花,有些喘不上氣。
嵐書凰一如往常回到公司,已經快下班了。
她把方案傳輸給合作方后,整理好東西朝地下車庫走去,甄玄胤的電話突然打來。
沉默片刻,嵐書凰接起。
“特意避開監(jiān)控,讓人傷害沈霽煙卻不留證據,云總監(jiān),現在你做事情還真的滴水不漏。”
嵐書凰握住車鑰匙的手漸漸收緊,冷淡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嘲諷:“傅總,你的人只查出這些?”
“我沒閑工夫和你扯,要么你過來給沈霽煙道歉,祈求她的原諒,”甄玄胤的聲音冷漠壓迫感十足,“要么你就卸任。”
像一記重拳打在嵐書凰心上,難以言說的滋味。
她說不上多么熱愛工作,但在這個位置上兢兢業(yè)業(yè)待了幾年,最終被卸任的原因卻和工作能力沒有半點關系。
嵐書凰手心里的溫度漸漸消散,她清晰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那就卸任,后續(xù)跟進工作勞煩傅總重新找人接手。”
掛斷電話后,她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