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樂得合不攏嘴。
當即大手一揮讓空弦抱著小明珠去玩。
遲雙坐在空弦肩上,俯瞰四周。
別問,再問就是空弦喜歡這么帶孩子。
“很閑叔叔,我想去外面玩~”
遲雙伸手往府外一指。
“好嘞,走起”
除去白騎頭頭這個身份,空弦平時看起來簡直和藹可親。
遲雙經常選擇性忘記自己被忠勇侯抱在懷里睡覺時聽到的那些話。
“侯爺,屬下今日斬殺兇手十余人。”
“侯爺,截殺世子妃的人馬與三皇子有關。”
“侯爺,屬下把那匪頭的心挖出來,以祭拜世子妃在天之靈。”
空弦其實
還是挺可愛的。
出了候府。
遲雙遠遠就看到。
如系統所言――
隔壁街上確有一條狗,兇猛至極。嘴角上還有些血跡,半張的大口,看起來濕乎乎的。
而距離狗幾步遠的地方,有一位身穿藍色錦袍的小少年,看那身形,約莫有七八歲的樣子。
想來他就是六一說的反派。
小孩左腿被狗咬傷了,衣裳也破了一個洞。血從傷口處往下流,看起來有些滲人。
遲雙揪了一下空弦的束發帶,“很閑叔叔,救人。”
“在哪”
空弦順著遲雙小手指的方向望去,瞧見了那藍袍小少年。
待看到那人的臉時,空弦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竟是翎王府小王爺,容非隱。
堂堂皇帝的小侄子,雖說父母雙亡,但身份尊貴,怎會無一人保護在側
這不合常理。
久聞這小王爺極少出府,且翎王府雖說與候府隔得不是天南地北,卻也有兩條街的距離。
今日小王爺怎會恰好出現在候府附近
是誰設的局是宮里的那位么,亦或是
空弦想到此,眸色一沉。
他回去得把這事告訴侯爺。
空弦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卻不知遲雙已經從他身上跳下去,搖搖擺擺地朝容非隱走去。
此刻那兇狗已將容非隱逼至角落,小小少年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遲雙頂著一張軟萌無害的臉,一把揪住兇狗的尾巴。
“汪吼”
察覺到自己的尾巴被人侵略,兇狗猛地轉身,怒甩其尾。
遠處空弦回神,神色緊張,連忙施展輕功速速趕來。
容非隱顧不得自己受傷,忍著痛意上前。他雖不是什么善人,卻也見不得一個小娃娃被狗欺負。
不對
誰能告訴他為什么這么小的娃娃就能走路啊
一秒后,容非隱猛地瞪大眼睛。
他一向冷靜自持,此刻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管理。
那只一直追趕自己,還咬死自己侍衛的兇狗竟然被一個小娃娃甩甩出去了
作為一只成功上天的狗,與有榮焉。
成功趕到但什么事都沒做的空弦“”
我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遲雙仰頭看天,那只被甩上天的兇狗此刻在以千米沖刺的速度往其他地方落,目測落點是石橋下的河。
我的天,污染河水,罪過罪過。
晚一點還是讓府上的人去撈一下,順便清理河道。
。
系統像老媽子一樣為遲雙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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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