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煙看看身旁的素云，欲言又止半晌，終于開口道：“要不，你先回去睡一覺吧，這里……”“不用！”話沒說完，就被素云硬著聲音打斷，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她。青煙摸摸鼻尖，識趣地往旁邊站了站，誰讓自己曾經是王爺的人呢，被連累也是應該的。素月早上過來換班，看見兩人站在門口，有些奇怪：“你們在這里干什么？小姐還沒起嗎？”素云的臉騰地紅了，眼神閃爍：“沒，沒呢。”素月皺眉，自言自語：“我以為我起得夠晚的了，小姐怎么比我還晚？”話剛說完，屋子里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來人！”除了青煙神色如常趕忙轉身進屋，素云則小臉慘白，死死咬著下唇，緊跟青煙的步子。留下素月當場傻掉：自己沒聽錯的話，剛剛那聲是個男人的聲音？男人！素月也顧不得規矩，提起裙擺追了進去。韓庭川已經穿戴整齊，蘇瑤衣裙也穿好了，只是頭發太長，自己不能梳，韓庭川擺弄了半天，不小心扯斷了她兩根頭發也沒弄上，最后兩人只好罷休，喚人進來。素云一進來，看也沒看榻上坐著的男人，直奔梳妝臺前的小姐，眼里含著淚，聲音有些哽咽：“小姐，奴婢給您梳頭。”“王爺。”青煙先進來，卻一時不知道干什么，只輕輕喚了一聲。素月一臉震驚地進來，木偶似的打水，整理床鋪，整個人沒有一絲表情。蘇瑤見身邊的兩個丫鬟明顯受了驚嚇，有些心疼，安撫地拍拍素云的手，輕聲道：“別擔心，沒事。”素云抽泣了一下，小姐脖子上的紅痕那么清晰，身子上說不上什么樣子呢，可她卻什么都不能做。韓庭川見蘇瑤安慰兩個丫鬟，心中有些不悅，沉聲道：“改日我讓王右多給你送兩個伺候的人。”啪，素云手里的梳子落地，素月抱著被子也不敢動。緩過神，素云跪在地上，強忍著淚水道：“多謝王爺好意，奴婢們自小伺候小姐，小姐也習慣奴婢們伺候了。”韓庭川將茶盞放下，發出一聲悶響，猶如敲在人的心頭，聽得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一顫，他冷笑著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你的意思是說，王妃離了你們還不成了？”“真是大膽的奴才！”韓庭川的聲音忽然變得冷酷。素云素月身子不停地顫抖，咬著牙不肯屈服：“奴婢不是那意思。”“好了！”眼看著男人的怒火要燒起來，蘇瑤連忙出聲打斷，看了兩個丫鬟一眼，道：“你們先出去吧，準備早膳，順便請郡主過來一起用。”“快去！”見兩個丫鬟不動，蘇瑤又重復了一遍。素云素月這才起身，低著頭出去，青煙看了一眼，也跟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