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梁國雖然對男女大防比較開放,在京中貴族學堂里,也經常見到男女同席,但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卻不多,即便是夫妻。
劉西臉臭的好像涂二斤屎,罵道:“不知廉恥!”
黎循回頭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滾遠點!”
劉西氣的臉紅鼻子粗的,但就他一個人也不敢跟黎循動手,只能抻著脖子叫:“路走不是你家開的,你管著了嗎?”
梅清淺拉了拉黎循的胳膊,“別理他,當路邊的野狗好了?!?/p>
黎循看著她拉自己胳膊的手,眉毛挑了挑,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避諱啊,不怕被人指指點點嗎?
“何為塞狗糧?”他低聲問道。
“嘿嘿?!泵非鍦\壞笑起來,“我看過個話本,戲稱那種常年單身,找不到媳婦的人為單身狗,還戲稱單身狗看到別人夫妻恩愛,就好比被塞了一嘴狗糧?!?/p>
黎循的嘴角挑起,“哪里看的話本,挺有意思?!?/p>
“以前路上撿的雜書,書名都掉了。”她想了個搪塞的說法,隨即掃了眼跟在后面的劉西,故意大聲說:“相公,你早上吃飽了嗎?待會到鎮上再給你買點包子?”
黎循看到劉西的表情都扭曲了,心情大好,配合著說:“好,還是娘子心疼我?!?/p>
噗,梅清淺差點把口水噴出去,這人入戲太快了,又是娘子,又是心疼的,她差點接不上戲。
后面劉四牙齒咬的咯吱響,還真有些被塞了一嘴狗糧,咯嘣咯嘣啃狗糧的味道。
兩人很快到了鎮上,路上人也多了起來,梅清淺想想也不好一直抓著他胳膊,怪熱的。
不想她剛剛松開手,黎循的手反而扶住了她。
“你身體還沒好,我扶著走,當心腳下?!?/p>
“好?!泵非鍦\憋著笑應了下來,身后劉西的磨牙聲更響了。
等進了鎮子,她也沒心思去注意身后的狗皮膏藥了,古代鎮子的東西倒讓她覺得十分新奇。
“牙膏,物美價廉的牙膏,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小伙計的叫賣聲傳了過來。
“牙膏?”梅清淺有些激動,前身都沒用過牙膏,她原本還發愁刷牙的問題呢,沒想到鎮上就有牙膏賣了。
她走過去詢問,竟真是她想的那種牙膏,并不是名字僥幸重合。
她打開聞了一下,膏體并不像現代的那么潔白,但有股好聞的藥香,還有些淡淡的薄荷味。
“我們可是百年老字號了,價格童叟無欺?!毙』镉嬜炱ぷ油鞯?,霹靂啪的介紹起來。
這種牙膏分了三種價位,梅清淺剛剛看的是最普通的,中檔則貴了不少,高檔就更不要提了。
不過以農家人的消費,普通牙膏也不算便宜,認識不到牙齒健康重要的人家,多數是不舍得在這上面花錢的。
“給我一盒最便宜的。”她說道。
不等她拿銀子,黎循就把錢遞了過去,一副媳婦想買什么,他只負責付錢的架勢。
“夫人,這是你相公吧?一看就對你特別好,你真是嫁對人了!”小伙計一邊收錢一邊拍馬屁,看著年紀不大,口才倒好的很。。
梅清淺笑笑,“小兄弟你可真會說話?!?/p>